“他是谁?”
溪妄眉眼沉郁,一身的战损,散发着邪肆的美感。
“一个在北域帮了我多次的朋友。”
溪妄吃了兽晶,伤处正在缓慢的修复。
而斑驳的蛇身上,被撕扯脱落的鳞片,尚需时日生长。
裸肉泛红,血痕夺目。
聂银禾上着草药,小心轻柔,舍不得弄疼他一点儿。
“朋友?”
溪妄握住在身上忙活的小手,迫使聂银禾与他对视。
狭长的红瞳对上灰蓝色的眸子。
下一秒就败下阵来。
灰蓝色眸子里的笑意,分明是看穿他心肺的得意。
“吃醋了?”
聂银禾的手指刮上溪妄高挺的鼻梁。
他别开脸,傲娇地抬了抬右侧的上唇,轻嗤了一声。
“那种胸大无脑的雄性,也配!”
一旁苏醒过来,正在喝水的雪胤,无故呛了一大口。
剧烈地咳嗽声,掺着刻意的夸张。
聂银禾关心地看了过去。
雪胤缓慢的眨着金瞳回应,咳得嘴唇与鼻尖泛起了红,一副虚弱无力之态。
呛出来的水渍,在柔白的胸膛晕染。
他蓦地又咳上几声,呼吸急促,胸膛大幅颤动。
闪闪的水渍,从高耸的柔白缓慢淌落,似乎在做着挑衅。
来擦我呀,来擦我呀……
聂银禾回过头,在溪妄的唇上匆匆落下一吻。
“我去看看雪胤的伤势。”
溪妄眼睁睁地看着,刚和自己温馨相伴的小雌性,转眼跑去了胸大的那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紧致、平滑……
冷哼一声。
腹部肌束间,一条条沟壑强力的收缩,张扬着八块腹肌的刚猛。
尾尖在地面,不爽的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