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七被这变故,搞得目瞪口呆,惊得弹出了土黄色的狼耳。
半晌,气急败坏道:“有你们的,给我等着!”
他丢下一句,化作土黄色的杂毛狼,仓皇逃窜。
青年起身,伸长脖子用手遮着眼睛上方,瞅了个仔细。
眼见瓦七真的没了影,迅速朝地上招招手。
老魏一骨碌爬了起来。
精神抖擞,身手敏捷。
哪里还有刚才的老态龙钟,虚弱病态。
“魏叔,你没摔着吧。”
青年帮老魏拍去身上的尘土。
“没事儿,你叔是什么人?从来都是让外人吃亏的主儿,嘿嘿。”
老魏稍稍得意后,眉眼又耷拉下来:“这一次呐,算是又避过去了。不知还能再撑几回哟。”
“唉,是啊。魏叔,瓦七说的也没错。银禾小姐真回不来的话,我们确实……守不住。我们……只是兽奴啊。”
青年落寞地垂下肩膀,露出身后耷拉的灰黄色狼尾。
“阿金,我可不是兽奴,我是银木大人的家人。”老兽人得意的叉腰。
“好啦好啦,你本来就是出逃的兽奴,是银木大人路过救了你嘛。老说自己不是,我是,行了吧。”
“你个臭小子,我也是你的家人,是你的长辈,还跟我顶嘴呢。”
老魏跳起来,敲了阿金一记脑袋。
隐藏附近的聂银禾,瞧了一出精彩的以弱胜强。
也从二人的对话中,听了个大概。
她这个银禾小姐。
是时候,回家了。
她抬腿走了过去:“我回来了。”
望着蓦然出现的小雌性。
老魏与阿金大张着嘴巴,呆若木鸡。
老魏握着虚拳,反复搓揉眼睛。
又多次眨巴,使视力看的更清楚后,双手狠拍大腿。
“哎呀!是小姐,小姐回来了!”
小雌性神采奕奕,浑身充满了自信与力量感。
尤其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浸透了坚毅与果敢。
这……真是从前那个,眼里总含着不满与怨气的银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