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祖!”
瓦赖的狼爪己经幻化,偏他又不敢真对雌性做些什么。
聂银禾己经没了同他周旋的乐趣。
朝溪妄指挥道:“去,一间一间屋子找,按我路上说的那样找!”
“小禾儿,那这里,你……”
溪妄对瓦赖还是不放心,毕竟是个六阶的异能兽人。
“去吧,速战速决!”
“好!”
聂银禾不时听着空中的动静,闹得久了,免不得惊动地面与空中的巡卫。
需相时而动!
溪妄化作长蛇,咻地窜进了屋内。
二十多米的黑辣条,像一根钻棍捅进了西瓜,搅得七零八落。
一间又一间。
黑辣条进进出出,把瓦赖的家当破坏了个彻彻底底。
瓦赖的妻主怒不可遏,抄起一根棍子,朝聂银禾尖叫着冲来。
“雄性不敢打,我是雌性!我敢!”
“有什么样的妻主,就有什么样的雄性!姑息养奸!送上门,成全你!”
聂银禾一脚踹在了她的肥肚子上。
她像个沙袋一样沉闷的落在地上,挣扎几下就晕了。
“妻主!”
瓦赖与其他雄性大惊失色。
“伤我妻主!银禾!今日必须放你的血!!”
瓦赖化身威猛的巨狼,半黄半黑的背毛首立,像鱼背上锐利的鳍。
聂银禾奔跑起来,双手火球乱飞。
有朝瓦赖的,有朝其他雄性的,更多的是射向屋舍的。
瓦赖释放风刃,罡风猛烈,追逐着聂银禾矫健的身姿。
这时。
空中传来振翅声。
聂银禾心中一喜。
巡逻队来了!
她停止释放火球,转而沿着屋舍跑。
瓦赖的风力骤猛,吹得火势愈来愈盛。
“住手!君临城内不可异能私斗!”
空中巡逻队一行降落。
聂银禾顺势一滚,趴在地上佯装受惊。
“唉,我们是来做客的,瓦赖叔喝多了,又放火又吹风的,劝都劝不住呀。你们来的正好!要是烧到别人家可怎么得了!”
“你!是这个恶雌放的火!把我家搞得一塌糊涂,还打伤我的妻主!”
瓦赖龇着狼牙朝巡逻队咆哮。
地上的其他雄性也一一附和。
聂银禾从地上踉跄着爬起,甩了下长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