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溪妄的红瞳划过一道道闪电,气得缺了鳞片的几处肌肤剧烈收缩,泛起了红。
下一瞬。
在蛇脖环绕。
“妄妄,你赚钱的本事,君临城就没几个比得上。以后家里的条件,可得指着你改善呢。”
“晚上去你屋里,咱们聊聊,怎么改善……”
蛇嘴印上个香香软软的吻,敏感的嘴部端口,唾液急速分泌。
蛇信不停地进出和摆动。
红瞳里倒映着聂银禾充满爱意的笑容。
就让这闪电,化作熊熊的爱火,将他焚烧殆尽吧!
蛇脖咽下一口唾沫的同时,嗓子里冲出一记暗哑的气流:“嗯。”
不就是些晶币嘛。
那玩意儿本就是拿来花的,谁花不是花。
不够了,他再去抢就是。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雄性得心胸开阔。
何况……
他这么强、这么猛、又这么能赚钱!
……
“啊!”
聂银禾刚准备带着人出门采购,就又被溪妄的魔音穿了耳。
所有人齐齐赶至他的房间。
那张,他从瓦赖家寻回的白玉大床。
灰中裹着白,白里透着黄。
通体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骚气与头油味儿。
不说材质的话,任谁都想不出,这曾经是块白璧无瑕的美玉。
溪妄垂着蛇信,一副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蛇魂出窍的样子。
玉床的包浆,醒目的昭示,被瓦赖一家多次使用的现实。
瓦赖的妻主与九个兽夫在上头翻云覆雨的情景,在溪妄的脑中精彩呈现。
“呕……”
蛇信似乎被挂了个秤砣,要掉到地上。
咦~
确实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