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你杀了,不用还钱,也不用杀人。完……美。”
话语缓慢而戏谑地从鳞游的口中流出,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阴狠又歹毒。
“你!疯了……”
鳞游深吸一口,从洛青棠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气息,满足地笑了。
“开个玩笑。青棠小姐,你是我们忠实的客人,任务一定会达成,不过嘛……你再拿两万晶币出来,我也好多招些厉害的兽人帮忙,怎么样?”
“做梦!每一个晶币都是我洛家辛苦赚来的,上了两次当,我还会再信吗?!”
这一刻,洛青棠无比后悔。
后悔不该和流浪兽有牵扯。
更后悔自己总揪着银禾不放。
不!
应该说,是她总揪着自己不放……才对!
她害怕银禾,害怕到除掉才能心安。
“做梦?你该对自己说呀,哈哈……堂堂洛家的大小姐,花重金收买流浪兽,杀害另一个雌性。你猜,我要是把这件事传回君临城……”
“实力低微的鹿族,谁能保你?嘶……说不定,就该轮到你……去放逐之地赏雪了。”
鳞游尖利的手指,在洛青棠的眼前轻点,好似在给她指一条……死路。
洛青棠的身子一缩,仿佛己置身于放逐之地的冰雪中。
“啊,别忘了。掌管北域的雪鹰族少主,可是银禾的兽夫呀。你要是去了……那日子……啧啧……”
洛青棠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嚅嗫着唇:“卑……鄙……”
“哈哈……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同类不会伤害同类,要互相帮忙。”
鳞游忽地收起嬉皮笑脸,阴森狠厉从肉里透出,露出真正的脸。
“尽快把两万晶币送来,我们也能……继!续!合!作!”
洛青棠忽然意识到。
她的害怕,又多了一个……
一切,为时己晚。
……
这边。
聂银禾己把宅中所需的家具采购完毕。
按着每个人的喜好,做了精心的挑选。
一晃己临近傍晚。
她骤然想起,溪妄的大床还没着落。
连着跑了好几家铺子,都说没有这种材质的。
大体型的兽人多用石床,小体型的兽人爱睡木床。
甚少有人用白玉,这种名贵矿石做床品的。
幸好有位热心的店主提了一嘴。
说是名贵的矿石制品,得去雷家的铺子里寻寻,保准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