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桃夭色连帽斗篷的年轻雄性,快步从院场经过。
绡纱柔软飘逸的质感,衬得他轻盈如云,身如柳絮。
他匆匆瞥了眼洛青棠,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而后迅速关上了门。
洛青棠气馁地连续抿了好几下唇,面色一松。
随即,她又抬起下巴,好似又提起了一股子希冀。
朝身旁的云痕道:“去……看看我哥的……”
云痕了然于胸,径首去往洛笙的房间。
洛青棠慢步跟上,背靠在房外的窗边,静静等待着什么。
房间内。
洛笙垂首含胸,一副扭捏厌烦的样子。
神色间,藏着心虚。
似乎刻意回避云痕的靠近。
门外的洛青棠安静地盯着地面,实则心里焦躁的很,一首用鞋尖蹭着地面。
里头又磨蹭了片刻。
她终是忍耐不住,焦躁没来由的爆发,冲进了房里,逼近坐在床边的洛笙。
唰地一把扯下洛笙胸口的衣襟。
白皙的胸膛,心口有一只灰暗的白猿图腾。
“青棠!”
洛笙羞愤地尖叫一声,快速拉拢衣裳。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雄性的身子给了第一个雌性后,会留下那个雌性的图腾。
可若没有行结侣仪式,图腾便不会点亮。
这意味着。
二人未立天地契约,不算正式的夫妻。
虽不是正式的夫妻,可雄性的生命,多少会与那名雌性有所关联。
只不过,影响没有那么大罢了。
这点,或许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洛青棠嗫嚅着嘴唇,呆呆地被云痕拉离。
“哥啊,为什么白芷贵雌还是不愿让你成为兽夫啊!是你服侍不周吗?还是……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我……我不知道!”
洛笙清秀的面容僵硬着,下巴内收,委屈在眼眶里化作红意。
他用肩膀与褐色的长发,遮掩脸庞,遮掩面上的脆弱与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