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从花间跌落的……肥鸡。
他本想张开双翅飞离,可密实的紫藤花串,像天然的屏障,不给他施展的空间。
电光火石间。
头重脚轻的锦岚,犹如一团炫光,朝着心里的小冤家撞去。
聂银禾刚给白烬清理完脸上的汗液。正稍稍拉开了距离,盘腿坐在地上缓气。
一口气刚提起来,还没呼出去,就见一只靓丽的肥鸡,携碎落的花瓣,扑腾着当头落下。
差点把那口气憋进了气管,要呛死她!
“肥鸡啊!”
为防止突如其来的肥鸡,砸伤她的脑袋。
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阻拦。
哪里阻拦的了嘛。
挥舞的双臂,最后变成了圈抱,肥鸡成了怀中物。
两个物种,双目相对。
蓝孔雀?
这眼神……好似在哪里见过?肯定不是在梦中。
是隔壁总在窗口窥视她的鸡毛掸子、前夫哥?!
聂银禾眼周的肌肉颤了颤,眼睛瞪视着蓝孔雀。
死变态、偷窥狂,跟踪她?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怀中的锦岚被变故惊地慌了神,雀眼一抬,就被灰蓝色的眸子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愣了会儿,才惊觉自己被聂银禾抱在了怀里。
于是,扭啊、蹬啊、造作啊。
那边的白烬稍稍恢复清明。
聂银禾帮他做的针灸似乎起了一点效果。
他的头没那么痛了,但感依旧明显。耳力正在逐渐清晰,他听到了些许动静,看了过来。
“谢谢,你的治疗……有效。”
怀里的雀佬还在蹬腿。
聂银禾给桀骜的雀脸来了两巴掌,抬头朝白烬回道:“不客气,你没事就好。”
锦岚被扇得羽冠凌乱,雀眼里,霎时起了片雾。
打他?!在一个雄性跟前打他!
赤裸裸的凌辱!
毫无底线的践踏他的尊严!
他怒了!恶雌简首不把他当人!
“你身边有人?”
白烬的耳力己经恢复,精神海的疼痛刚平息,他暂时不想动用探查。
但雄性兽人的气息,他己经闻到了。
这身上是撒了多少熏香啊,都盖过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