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西岭雪山最新消息 > 十九 谁是谁的主角(第2页)

十九 谁是谁的主角(第2页)

不,她不能原谅他。她才不要退场。她要亲眼看着他们下场。既然人生如戏,就让她好好编排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台词吧。

蘑菇回过头来,向着石间更加妩媚地微笑:“我现在又想看看景山小区的房子了。”

一切终于又回复了旧观,中间的5年仿佛全不存在。

蘑菇再次搬进了青龙小区的住房,并刻意一切按旧时模样重新装修,甚至连那只写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大海碗,也逼着石间重新做过。

石间言听计从,一切随其所欲。在这一个月里,他通过蘑菇一连又发展了几个大客户,斩仓之险获得缓冲,近日已渐有回升。只要支持得住,短期内还本获利已经不成问题。

石间发誓,度过这次斩仓危机之后,绝不再卷入期货投资。同时他发现蘑菇已经再次深深走进自己生活,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后果堪虞,但已经无暇细思,他不能没有她,也得罪不起她。仿佛赌徒,已经输了,为了翻本,只有倾尽所有,等待一个翻身的机会。

情场,亦如期货交易市场。主动平仓,同被迫斩仓绝不可同日而语。

周末,石间向扶桑摊牌:“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和蘑菇……我希望你把青龙小区房子的产权证给我,她要那间房子。”

扶桑气极,她要那间房子。这算是什么理由?

她要那间房子,这不过是第一步。下一步将是,她要那个人,她要那个家,她要那个石太太的名位。

扶桑盯着石间:“你又同她在一起了?”

石间艰难地:“确切地说,还没有——她已经住进青龙小区,可产权到手之前,她说是借住,我只是业主,不是住客。”

他说得很宛转,但扶桑只有更加震惊。蘑菇已经得回她过去的一切,却独独暂时不要石间这个人。一个情妇、弃妇,居然在玩守身如玉!扶桑气极反笑:“交出产权之余,我是不是还要附送一座贞节牌坊与她?”

石间不语,他当然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扶桑而言有多么不公平,可是,斩仓危机尚未最后解决,他的生死仍握在蘑菇手上,蘑菇要他首级,他也只有乖乖奉上。否则蘑菇一个变脸,经她引进的那些大户还有陈和平,又会突然下单平仓,石间仍然难逃一死。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在这生死攸关之际,石间不能违逆。

他看着扶桑,妻子何辜?是他在赌,却要以她为赌本,赌注则是他们的婚姻。

不!他要赢!一定要赢!

可是,想赢这一铺,就必须舍得,先“舍”而后“得”,以退为进。要保全她,唯有先伤害她,在这伤害之前,石间已经先扶桑而心痛,他恳求着,近乎哽咽:“扶桑,你答应我这一次,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好不好?一个月后,我必给你一个答复。我不会对你不起,你相信我!”

“不,我不信。”扶桑心如死灰,5年,她用5年的时间与同一个女人争夺丈夫,却至今不能获胜。她真的疲惫。

“石间,你要她,还是要这个家?”

“扶桑……”但是扶桑已经什么也不想听,转身进了客房。

这天晚上,石间整夜听到扶桑敲键盘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再不痛下决心,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第二天早晨,石间还没起床,小哪咤已经跑进房来,拍着他的脸叫:“爸爸爸爸,妈妈为什么哭?”

石间硬着头皮回答:“妈妈在哭?是不是哪咤不乖?”

“不是,是爸爸不乖。”

“谁说的?”

“妈妈说的。妈妈问我:如果爸爸不要妈妈了,我愿意跟妈妈还是跟爸爸。爸爸,你是要跟妈妈离婚吗?”

离婚?石间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想不到会由4岁的女儿提出来。这下子睡意全无,石间翻身坐起:“哪咤,谁跟你说爸爸要同妈妈离婚的?”

哪咤被石间的严肃吓得要哭,扁着嘴说:“我们班陈露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她跟妈妈。还有张勇力,他爸爸妈妈也离婚了,他跟他爸爸。爸爸,妈妈问我跟谁,是不是就是说你们也要离婚了?”

石间看着女儿,不,他不要离婚。离婚,代表着一个家的彻底破裂,代表着女儿将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从此生活在阴影之下,一生都不会快乐。不,他不会允许,他从没有这种打算。石间抱紧女儿:“哪咤,是爸爸不乖,你替爸爸向妈妈道歉好不好?爸爸绝对不会同妈妈离婚的,爸爸和妈妈还要带哪咤去逛公园呢,我们去白云雁水森林动物园去看老虎,你问妈妈愿不愿去好不好?”

“好!妈妈一定愿意!”

到底是小孩子,一听要去动物园,立刻忘记了跟爸爸还是跟妈妈的大题目,已经一心想着猴子与老虎了。

过了一会儿,扶桑开门出来,石间已经穿戴停当笑容可掬地恭候在外,讨好说:“我就知道咱们家景云钟一定不会让哪咤失望,景云钟是天下第一名钟,我老婆是天下最好的老婆。”

扶桑苦笑,但是当着女儿面,什么也没有说。于是一家三口拉拉扯扯地出门去。

白云雁水的绿坡上,护鸟人引着成群的孔雀迤逦走过,雄孔雀们一齐绽开五彩屏尾,与花草相映成趣,蔚为壮观。游人如鲫,石间与扶桑走在人群中,颇有些鹤立鸡群,外人看着,也就是一个相当和谐美满的家庭,谁也不会想到暗中有激流冲堤。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