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送走妇人及孩子后,伸了个懒腰,心中满是轻松。他转身整理药柜,准备继续研究药剂。然而,就在这时,药铺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神色匆匆的人闯了进来,大声嚷嚷着:“大夫,快救救我,我这病可奇怪了!”郝弘心中一凛,首觉告诉他,这人来者不善。
只见来人身材魁梧,面色却略显苍白,眉头紧皱,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郝弘赶忙迎上前,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关切地问道:“这位兄台,你先别急,慢慢说,是哪里不舒服?”那男子哼了一声,瞥了郝弘一眼,说道:“我这病症,寻常大夫可瞧不出来。我浑身乏力,却又时常感觉燥热,每隔半个时辰,便会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
郝弘一边仔细听着男子的描述,一边观察他的气色、舌苔,又为他把了脉。心中暗自思忖,这脉象虽有些紊乱,但并非不可解之症,此人却故意说得如此严重,定有蹊跷。郝弘不动声色地说道:“兄台,依我看,你这并非疑难杂症,只是体内阴阳失调,加之近日可能劳累过度,导致气血不畅。只需开几副调理的药,按时服用,再注意休息,便可痊愈。”
男子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道:“哼,说得轻巧!我听闻你医术高超,想必定能找到那千年人参王和深海冰珊瑚,用这两味药入药,定能药到病除。”郝弘心中明白,这两种药材极为罕见,别说在这小小的寒门药铺,便是整个大夏国,也难寻踪迹,此人分明是故意刁难。
郝弘依旧耐心解释道:“兄台,千年人参王和深海冰珊瑚皆是世间罕有的奇珍,别说难以寻觅,即便真能找到,其价格也是天价,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况且,你这病症,用其他药材同样可以调理好,不必非得用这两味药。”男子却不依不饶,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你这大夫,莫不是徒有虚名?连这两味药都拿不出来,还谈什么治病救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庸医!”
这一声大喊,顿时吸引了药铺众人的目光。药铺掌柜老王听到动静,赶忙从后堂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何事?”郝弘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老王脸色一沉,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客官,郝大夫的医术我们都信得过,他既然说有其他办法能治好你的病,你又何必执着于那两味罕见的药材?”
男子却充耳不闻,继续在药铺内大吵大闹,口中叫嚷着:“什么仁医,根本就是骗子!大家可别被他骗了!”药铺里的其他病人和伙计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纷纷围了过来。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对郝弘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郝弘心中虽气愤,但依旧保持着冷静。他深知此时若与这男子争吵,只会让局面更加失控。他提高声音,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行医之人,讲究的是对症下药,并非一味追求珍稀药材。我刚才己经仔细诊断过这位兄台的病情,用其他药材完全可以治愈。若各位信得过我,不妨听我一言。若信不过,我也绝不强求。”
这时,药铺里一位常来抓药的老者站了出来,说道:“郝大夫,我信你。我之前的顽疾就是你治好的,你绝非庸医。这人心怀叵测,大家不要被他误导。”其他几位病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老者的话。
那男子见众人并未完全被他煽动,心中有些着急。他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大声呼痛:“哎哟,痛死我了!你这庸医,肯定是刚才把脉的时候动了手脚,让我的病情加重了!”郝弘心中大怒,这男子实在是太过分,为了达到目的,竟如此不择手段。
郝弘蹲下身子,盯着男子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不要再装了,你的病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故意来捣乱?”男子被郝弘的目光看得心中一慌,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你血口喷人!我就是个普通病人,你治不好我,还想污蔑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药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附近的百姓听到药铺里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人群中有人喊道:“怎么回事?这大夫把人治坏了吗?”“不会吧,郝大夫平时看病挺靠谱的呀。”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