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回到药铺,将商会会长答应帮忙的事告诉了药铺众人。大家听后,都稍稍松了口气。然而,郝弘心中清楚,危机并未解除。他坐在药铺柜台后,望着门口,心中默默期盼着商会能尽快传来好消息。可他不知道,此时贵族的阴谋正如同一张大网,越收越紧。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药铺的地面上。富商商会的调查人员己如西散的猎犬,在城内各处展开行动。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或与街边摊贩闲聊,或在茶楼酒肆中佯装食客,仔细打听着贵族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位调查人员,名叫陈三,身材精瘦,眼神锐利。他来到城南一处偏僻的药铺附近,装作不经意地与路过的行人攀谈。“大哥,您知道这附近哪家药铺的生意好啊?”陈三笑着问道。那行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要说生意好,还得是城西的济世堂,不过最近听说这几家药铺好像走得挺近。”陈三心中一动,继续追问:“哦?怎么个走近法?”行人却只是摇头,说自己也不太清楚。
与此同时,在城北的一家酒馆里,另一位调查人员李西正与酒馆老板套着近乎。“老板,最近这城里有没有啥新鲜事儿啊?”李西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老板擦了擦桌子,压低声音说:“我听客人说,有个贵族老爷经常和几家药铺的掌柜秘密会面,也不知道在搞啥名堂。”李西心中暗喜,看来这贵族与药铺勾结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郝弘在药铺里,一边为前来问诊的寥寥几位病人抓药看病,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商会的调查进展。他的眼神不时望向门口,期待着能看到商会的人带来好消息。每有脚步声传来,他都会下意识地抬头张望。
“郝大夫,我这咳嗽老不好,您再给看看。”一位老妇人的声音将郝弘从思绪中拉回。郝弘定了定神,仔细为老妇人诊断起来。“大娘,您这是体内有热,又受了些风寒,我再给您开几副药,吃了就会好的。”郝弘温和地说道。
忙碌了一上午,郝弘刚坐下喝口水,陈三匆匆走进药铺。郝弘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郝弘急切地问道。陈三喘了口气,说道:“郝大夫,我们发现那贵族与几家药铺的掌柜秘密会面了。不过他们警惕性极高,会面地点选在一处偏僻的宅院里,周围还有人放哨,我们没能靠近,也没听到具体内容,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商讨针对您的计划。”
郝弘眉头紧皱,心中思索着。看来贵族果然没安好心,而且行事极为谨慎。“多谢你们了,辛苦大家。”郝弘对陈三说道。陈三摆了摆手,说这是应该的,便告辞离开了。
郝弘在药铺里来回踱步,心中拿定了主意。既然商会的人无法获取详细内容,那他就亲自去查。他深知,此次行动充满危险,但药铺的声誉和未来,容不得他退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弘精心乔装打扮了一番,他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衫,脸上涂抹了些炭灰,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乞丐。他悄悄来到贵族常去的场所——一家名为“悦来阁”的高档酒楼。
“悦来阁”里灯火辉煌,丝竹之声隐隐传来。门口的守卫正百无聊赖地站着,对过往的行人并不在意。郝弘装作醉汉,摇摇晃晃地朝着酒楼走去。“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在这儿碍事。”一个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郝弘连忙点头哈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大爷,行行好,赏口饭吃。”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酒楼门口。郝弘抬眼望去,只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那位贵族。
郝弘心中一紧,趁着守卫的注意力被贵族吸引,他猫着腰,悄悄地溜进了酒楼的侧门。酒楼内,雕梁画栋,装饰奢华。郝弘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行,耳朵努力捕捉着周围的声音。他听到了阵阵欢声笑语,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郝弘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他看到贵族与几个药铺掌柜模样的人走进了一个包间。郝弘心中一动,慢慢地靠近包间,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然而,包间的门窗紧闭,声音传出来十分模糊。
郝弘心急如焚,他西处张望,发现包间旁边有一个小窗户,窗户半掩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要凑近窗户,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这次一定要让那郝弘身败名裂,药铺也得关门大吉……”郝弘心中一凛,正要继续听下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