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看着远处敌军营帐中忙碌的身影,深知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而身边苏浅雪刻意保持的距离,让他心中烦闷。他深吸一口气,对夏清韵说道:“无论如何,先击退敌军,内部之事,之后再解决。”夏清韵微微点头,眼神坚定。此时,一阵寒风吹过,撩动着众人的衣摆,似乎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郝弘等人紧张部署防御之时,远处敌军阵营突然一阵骚动。只见一队骑兵从营中疾驰而出,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伴随着阵阵嚣张的呼喊声,向着郝弘营地的方向冲来。
“郝弘小儿,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一战!”
“什么‘仁者之师’,不过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
污言秽语如利箭般射来,郝弘等人站在阵前,听得真切。郝弘眉头紧皱,他知道,敌人这是故意来挑衅,想激怒他们做出错误决策。
苏浅雪原本就因之前的误会心情不佳,此刻听到这些辱骂,更是气得俏脸通红,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紧握着手中长剑,剑身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这群贼子,实在欺人太甚!郝弘,让我带兵杀出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说罢,便要转身去点兵。
郝弘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伸手拦住苏浅雪,大声说道:“浅雪,冷静!这是敌人的激将法,我们不能上当!”
苏浅雪用力甩开郝弘的手,怒目而视:“你怕了吗?郝弘!任由他们这般羞辱我们?”
郝弘看着苏浅雪愤怒的双眼,耐心说道:“浅雪,你想想,敌军突然前来挑衅,又如此张狂,显然是有备而来。若我们贸然出兵,正中他们下怀。说不定他们早己设下埋伏,就等我们上钩。”
夏清韵也在一旁劝道:“浅雪妹妹,郝弘说得没错。此时冲动,只会让兄弟们白白送命。我们要以大局为重。”
苏浅雪咬着嘴唇,胸脯剧烈起伏,心中的怒火一时难以平息。但她也明白郝弘和夏清韵所言有理,只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敌军见郝弘等人并未上当,愈发嚣张起来。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长刀,大声嘲笑道:“怎么?郝弘,你不是自诩英雄吗?怎么现在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女人身后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敌军阵营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浅雪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长剑指向敌军,大声骂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郝弘看着敌军的丑态,心中也是愤怒不己,但他强压怒火,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转头对苏浅雪和夏清韵说道:“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沉住气。敌军此举,无非是想打乱我们的部署,消耗我们的士气。我们若能不为所动,他们的计谋便无法得逞。”
夏清韵点头表示赞同:“郝弘说得对,我们不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做好防御。”
郝弘环顾西周,见士兵们也因敌军的挑衅而面露怒色,士气有些波动。他深知此时必须稳定军心,否则一旦军心大乱,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登上高台,大声对士兵们喊道:“兄弟们!敌军这般挑衅,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我们是‘仁者之师’,岂能中了他们的奸计!我们要保持冷静,坚守阵地。等时机成熟,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士兵们听了郝弘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他们齐声高呼:“坚守阵地!听从指挥!”
敌军见郝弘等人不为所动,又继续叫骂了一阵,但始终未能激起郝弘等人出兵的欲望。无奈之下,只好缓缓退回营地。
看着敌军远去的背影,苏浅雪心中的怒火仍未完全消散。她冷哼一声,说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郝弘拍了拍苏浅雪的肩膀,说道:“浅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不能因一时之气而误了大事。等击退敌军,再找他们算账不迟。”
苏浅雪看了郝弘一眼,没有说话,但心中对郝弘的误会似乎也因刚才的一番阻拦和劝说而有所缓和。
然而,敌人显然不会就此罢休。没过多久,敌军再次派出一队骑兵前来挑衅。他们在阵前耀武扬威,口中的辱骂更加不堪入耳。
苏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看向郝弘,眼中满是询问之意,似乎在问郝弘这次该如何应对。郝弘微微皱眉,心中明白,敌人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他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示意苏浅雪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