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解释两句:“邹珏,是我那房东的儿子。昨天他也在,我俩出门忘记带钥匙了,所以今天校服也没穿,书包也没带,手机也没电。”“你们住一起?”叶白问。“他就上周末回来了,平时不清楚。”良校霸只用一句就带过了这个话题。叶白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良曦和抬腕看了眼,已经临近午休时间了。朝着一旁的林霁和黄熙智喊声:“你俩行了吧?别嗨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听没听到,毫无反应地继续抱团蹦迪。“下课了,吃饭了。”“啊?吃饭了?”似乎是被按到开关一样,黄熙智立时恢复了正常转过身来。林霁哑然失笑:“你不是听不见吗?”“对,我俩应该听不见。”老黄一拍腿懊恼道,这一答应就暴露了他俩刚才偷听墙角的事实了,“林霁。”叶白坐在原地气定神闲地开口:“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李云晓的事?”突然失忆的林班长满脸写着无辜道:“啊?谁叫李云晓?你认识吗?老黄?”黄熙智边收耳机边猛烈摇头,“不知道啊,谁啊?老良的初恋吗?”“谁?”躺着中枪的良校霸马上抗议:“别乱扣帽子啊,谁叫李云晓了?”黄熙智满脸狐疑,紧接着话头道:“那你上次说的初恋叫什么?”良曦和拧眉。我初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又跟我初恋有什么关系?星期四是期中考试。作为升入高三以来的第一次十二校联合体考试,全体学生和老师对此都实为重视。良曦和作为上一次月考的榜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号考场的一号选手。这位自带气场的校霸刚一进门,考场内就鸦雀无声。“早啊,老叶!哎?老林!哟,老黄!巧啊。”良曦和朝着三连座的兄弟团逐一打招呼。巧个鬼啊。黄熙智看着这货一副“你怎么也在这”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就是按照成绩榜排的考场吗?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以前叶白坐最前面的时候就觉得不顺眼,现在换了这货还不如叶白呢。“我说,你们俩多少争点气行不行?让他一次就下台算了。”林霁此时很想回头怼他一句:nocannobb行不行?老黄忽然也蹙眉,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无论榜首是叶白还是良曦和,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这俩人现在是同一战壕里的。“啧,唉。”神游半晌的黄熙智自言自语,“给我个60分作文吧,我想回第三。”叶白慢悠悠地吸了一口豆浆才开口:“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临近语文科考试,林霁随手拿了本古诗册翻看。黄熙智贱兮兮地用铅笔戳他的后背:“老林,听我给你背课文。”“庆历四年春,武陵人捕鱼为业,越明年,六王毕,化而为鸟,安能辨我是雌雄?”林霁正复习着文言文里面的生僻字,被他扰得相当烦躁:“你别骚。”黄熙智不听,继续干扰:“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枝梨花压海棠。”“黄熙智你给我闭嘴。”林霁被气得想要打人了。“恩?老黄你是不是背错了?”第一排的良曦和突然作声:“我怎么感觉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十八新娘八十郎?”“哟,良哥的诗背得不错啊。”黄熙智惊奇赞叹。林霁终于听不下去,合上了古诗册。“咳,你俩车太快了,刹一脚。”这就快了?黄熙智给了前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还没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呢。老黄刚消停了一会,良曦和又回身隔着叶白向林霁轻声:“嘿,老林,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叶白收到信号,也悠然地添上一句:“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滚啊。”林霁被他们气笑了。我考不了第一,没有一个沙雕朋友是无辜的。……语文科考试中,被三个人联合洗脑的林霁不负众望地在古诗词填空的题目上出了问题。“庄生晓梦迷蝴蝶”的下一句是什么?林班长从头背了三遍,到这句的时候脑中都是一片空白,最终到交卷时也没能想起来。本场考试结束后,在大家都讨论作文立意的时候,林班长暗戳戳地问了一句:“锦瑟那首诗怎么背啊?”良曦和一怔,随口就答:“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啊。”一时之间记忆回潮的林霁抚额默哀了一会。“咋啦,这你都能想不起来啊?”黄熙智摇头阴阳怪气道:“我如果是你们班语文老师,我就罚你抄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