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到韩江所在的病房房门口时,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我一眼就看到韩江正面色发青的躺在病**,而在病床边上,趴着一个披着羽绒服的女人。
推开病房房门,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响起后,女人听到声音被惊醒,直起身睡眼朦胧朝我们一个个扫了过来。
目光落在蔡梦涵身上的时候,她明显一愣,茫然的目光出现了一抹不安,又朝**的韩江看了一眼,不自然的用手捋了捋额头前的长发,匆忙起身手足无措问:“梦涵,你怎么来这里了?他们是?”
蔡梦涵在电梯就哭了一阵子,脸上还布满了泪痕,看到秋娜后情绪再次失控,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流淌出来,激动问道:“秋娜,为什么?我把你当我最要好的姐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秋娜目光闪躲,在蔡梦涵质问的目光下还做出一脸的茫然不解:“梦涵,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你问我说什么?”蔡梦涵擦着眼泪,指着病**的韩江咬着牙齿问道:“你不知道我说什么?他是怎么回事?”
秋娜明显在装傻充愣,双眼也含着泪水:“那晚我加班很晚才回来,韩江为了接我发生车祸了。”
看着她一脸的委屈,要是正主已经把真相告诉了我,我肯定会以为她也是个命苦的人。
但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看到秋娜如此的装可怜,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最为受伤的要属蔡梦涵了,她被自己视为亲姐妹的人如此背叛,气的身子颤抖,眼睛瞪得很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秋娜假惺惺擦泪时,那启悟突然拍着手笑道:“我说小姑娘,那爷我见过不要脸的,可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非但不要脸,而且还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你是什么人?”秋娜愤愤不满指着那启悟,看向蔡梦涵问:“梦涵,这是你的朋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蔡梦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沐之不爽冷哼道:“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同为女人,我都为女人中有你这样的人而感到耻辱!”
秋娜抹了把眼泪不满叫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
“凭什么?”于沐之冷冷哼了一声,朝我伸手喊道:“方不修,东西拿出来!”
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只要秋娜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不方便开口。
将钢笔从口袋摸出来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秋娜含泪的双眼透着不安。
于沐之接过钢笔在秋娜眼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就是一只钢笔吗?”话题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秋娜竟然还死鸭子嘴硬。
“秋娜,你能不能别装了。”蔡梦涵依旧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因为这只钢笔,我这一个月差点就被折磨死了,你却还装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有你这样算计朋友的吗?”
“什么?你差点被折磨死了?”秋娜终于露出了吃惊之色,我看得出来,这抹吃惊是发自内心,并非装出来的。
蔡梦涵后退着来到我身边,苦笑道:“你别假惺惺了,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
“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对你的。”秋娜用力摇头,激动走过来作势要抓住蔡梦涵的双手,却被蔡梦涵甩开。
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里,我挑开了话题:“秋娜,韩江的魂魄被你禁锢在了这只钢笔里面,你设局以请笔仙让蔡梦涵以鲜血供奉,然后让蔡梦涵带走钢笔。”
秋娜没有掩饰,略微有些诧异问:“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于沐之冷哼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启悟也附和道:“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秋娜长叹一声,也没有做无谓的辩解,深情的看向**的韩江。
我吁了口气,继续问:“你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让蔡梦涵和韩江的魂魄达成契约,以蔡梦涵阳寿为代价,让韩江尽快醒过来?”
秋娜凄凉一笑,下一秒突然一颤,猛地看向我,神色激动道:“你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梦涵,你胡乱讲的,我做的这些是不会对梦涵造成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