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处太远,我并不能看清楚女人的容貌,但大概的轮廓还是可以看到清楚。
这个女人差不多有三十多岁,穿着一套睡衣,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前静静看着我这边。
化觉巷晚上很少有人留在店里,而且我这附近几家铺子根本就没有人留宿,从我察觉到的这股目光来看,女人确实在盯着我的。
正常来讲,当自己盯着别人被发现后,应该会下意识的别过头避开继续对视。
可这个女人并非如此,即便是被我已经察觉到,也没有避开我的目光,依旧直勾勾盯着我这边,反而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时不时避开女人目光,就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钟,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野猫嘶叫的声音。
我下意识低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见两只野猫扭打在一起,很快便窜了个没影。
就在我抬头再次看向女人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盯着我看的女人已经消失无踪,窗帘被拉紧,里面的灯光也已经熄灭。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分去想这件事情,可当我转身准备躺在**时,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进入房间后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关了灯,起床后根本就没有开灯,我的房间黑黢黢一片,从女人那个角度看过来压根就看不到我站在窗户前。
但是那股目光明显是集中在我身上的,让我不禁有些发寒。
不过很快我就将自己的说服,那个女人或许是站在窗户前盯着我这边发呆,并没有和我对视。
没有再去胡思乱想,这一次躺在**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这一宿虽然睡眠时间短,但醒来后却神清气爽。
洗漱完打开店门,我下意识朝那个女人所在的窗户看了过去,昨晚紧拉的窗帘已经拉开,但那个女人并没有出现。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昨晚的事情竟然搞得我有点神经质了。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为了能让自己一整天都神清气爽,我一如既往那般沏了壶茶,悠哉哉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化觉巷的人来人往。
一壶茶喝了个干净,我刚刚添了点水,还没等我坐下来,就看到那启悟一脸不快进入铺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那启悟以往过来的时候都是嬉皮笑脸,还真没见过这种样子的。
见他也没率先开口,我也没有吭声,倒了两杯茶朝他推了一杯过去,继续悠哉哉喝了起来。
差不多有五分钟功夫,那启悟用手敲着桌子,疑惑问:“大兄弟,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
我不以为然道:“嘴巴在你身上长着,你想要说老早就说了,矫情什么呢?”
“哎!”那启悟叹了口气,摇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今天可真是太晦气了,大清早就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这种八卦我不喜欢打听,不过现在闲着也没事儿,就话赶话问那启悟怎么了。
那启悟自顾倒了杯茶又一口喝完:“早上我出门进入电梯,来到六楼后,电梯门突然就打开了,看外面空****一个人都没有,我关了电梯后,门突然又打开了,可外面还是没有人。”
我眯眼问:“恶作剧?”
那启悟自顾自说:“我又把电梯门关了,可你猜怎么着?”
我随口问:“门又开了?”
那启悟拍着胸口有些后怕说:“这次门没自己打开,可一只手突然伸进门缝里面,吓的我差点跳起来了。”
我放下茶杯问他后面怎么回事儿,那启悟吸了口气也放下茶杯,朝我凑了过来:“我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然后就看到一个皮肤跟老树皮一样褶皱的老头子出现在电梯门口了。”
我打趣问道:“他是你二大爷?”
“大兄弟,你这么正经的人怎么还开起这种玩笑了?”那启悟略有不满埋怨了一句,用手捏着嗓子,声音沙哑刺耳说:“那老头子也不进来,就直挺挺站在电梯门口,用这样的公鸭嗓问我有没有见过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