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启悟对这种八卦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好奇问:“老哥,怎么说啊?这苗桂芳难不成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男人苦笑起来:“三头六臂倒是不至于,但这女人可是个非常能折腾的主儿。”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我们没有再去开口,全都好奇看着男人。
男人朝村子瞥了一眼,示意那启悟开车后,这才悠悠说道:“孙先锋老婆死的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的拉扯着婷婷,可前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从外面把苗桂芳给领回来了。”
从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辞中,我渐渐也知道了发生在孙婷婷身上的事情。
苗桂芳被孙先锋带回来的时候还领着一个男孩,因为穿着打扮花里胡哨,经常被村里人议论,所有人都说她的人品不是很好,不是个省油的灯,能跟着老实巴交的孙先锋,保不齐是看重了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了。
这种议论也只持续了几天时间,慢慢的,村民们发现苗桂芳明面上对孙婷婷非常的好,甚至视她为己出,可是背地里却把孙婷婷当牛一样使唤。
更为让村民们气愤的是,三九寒天,因为孙婷婷做错了事情,苗桂芳竟然让苏婷婷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面挨冻,要不是村民们发现的及时,孙婷婷早就已经被冻死了。
不过孙婷婷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接下来的日子却比死还要让她绝望。
家里面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孙婷婷一个人去忙活,苗桂芳母子俩则养尊处优,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时不时还要挨一顿臭打。
这种事情村里人都知道,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而且孙婷婷本家也没人,大家伙也只能私底下关心一下孙婷婷。
“他娘的,最毒妇人心这话可真是一点都没错啊。”那启悟咧着嘴打断了男人的说辞,愤愤不满喊道:“这苗桂芳可真不是人,经常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
“谁说不是呢?”男人苦笑摇头道:“半年前孙婷婷突然失踪了,村里人都在议论,孙婷婷应该已经遇害了,搞不好还是苗桂芳干的呢。”
这话一出,车里面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于沐之戳了我一下,小声问:“方不修,有这个可能吗?”
我耸肩摇头,分析道:“可能性不是很大,苗桂芳将孙婷婷当牛马一样使唤,如果害死了孙婷婷,那她图什么呢?”
于沐之若有所思点头:“咦,这么说的话也是啊。”
男人轻叹道:“你们也别当真,这些都只是我们胡乱猜测而已,真相到底怎么回事,恐怕也只有正主才知道。”
那启悟使劲儿在脑袋上抓了两把,疑惑问:“事情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可这孙先锋难道就不知道他女儿被苗桂芳这个泼妇虐待吗?”
男人苦笑连连,意味深长说:“知道不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就不重要呢?”那启悟来了兴趣:“也不是那爷我在这里吹牛,我要是有了个女儿,谁敢这样对我女儿,我就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让他这辈子跟猪生活在一起。”
“得了吧你。”于沐之嗤之以鼻说:“不就是在化觉巷吃得开嘛,搞得你好像是天王老子一样。”
见那启悟想要反驳,我轻咳说道:“孙先锋即便知道也无济于事,你看看他在苗桂芳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不是最后压抑到了极点而爆发,我觉得他还会一直都隐忍下去,所以即便知道孙婷婷被虐待,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服了!”那启悟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汽车差点侧翻,惊得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于沐之更是吓得惊呼出来,将那启悟祖宗十八代差点都问候了个遍。
没有再去瞎寻思这事情,等回到西安城,男人告辞之后,我并没有回到化觉巷,而是让那启悟开车去我老家。
我爷爷是生是死我必须要搞清楚,而唯一能搞明白的方法就只有冒着大不敬,将他老人家的坟头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