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出一抹苦笑,轻声道:“不管如何,我爷爷去世都是不争的事实,我要面对这个事实,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刘显已经彻底愣住了,想必此刻正在做着心里挣扎。
许久后,我轻叹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你为了报复郭可言可以从其他方面着手,但通过侵入她梦境来折磨她,这种做法虽然让你满意了,但却会给你的身体造成非常大的损伤。”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那个中年男人究竟什么时候出手没有人清楚,或许在你下一次侵入梦境的时候,他就会将你的魂魄从体内抽离,到时候别说做人了,甚至连怨灵都没有办法做。”
“就是。”那启悟添油加醋道:“而且你不知道那些被抽了魂魄的人死相有多可怕,你看过一次保准天天晚上做噩梦。”
“那启悟,别说了。”我挥了挥手,摇头道:“我们是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这件事情我只能处理到这个地步,是生是死就看刘显的选择了。”
我说完看向郭可言,沉声道:“我们走吧。”
“方先生,可是……”郭可言脸颊还挂着泪痕,指着刘显不安看着我。
“走!”
我低喝一声,没有顾及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眼下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里,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我做的是镇物生意,而镇物是怨灵寄身之物,这件事情中没有怨灵作祟,所有的事情都是人为,我没有办法将刘显的怨念化解,更没有办法参与到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里面。
一路我一言未发,车内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
回到郭可言家中,没有去提郭可言作为校花时的傲慢,我将我的苦衷道了出了。担心刘显再次进入郭可言梦中,我在她家里布下了风水阵,并且拿走了那枚胸针,临走时再三告诫郭可言,以后但凡家中出现不明来历的东西,即便这物件价值连城,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郭可言已经被吓怕了,对我的说辞是连连点头,根本就不敢怠慢。
没有停留,我对那启悟和于沐之点了点头,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于沐之拿着胸针不断打量,看这样子是想要据为己有。
我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双臂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笑道:“于沐之,我劝你最好别打这玩意儿的主意,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怎么了?”于沐之不以为然问:“这不就是一枚胸针吗?而且又不是镇物,我怎么就不能用了?”
我无语摇头道:“这枚胸针虽然是刘显送给郭可言的,但是你要知道,这枚胸针的用处可是那个神秘莫测的中年男人让刘显这么做的,就等同于这玩意儿出自于中年男人的手,这么邪乎的玩意儿你要是想用,那你就用吧。”
于沐之面色一变再变,最后演变成了铁青色,急忙将胸针丢在我身上,频频摇头:“我还是不要碰了,我也就是觉得这胸针看起来挺漂亮的,没想到竟然被你说的这么渗人。”
我耸肩笑道:“我又不是故意要吓唬你。”
那启悟瞥了眼我怀里的胸针道:“大美女,其实你拿了也没用,这玩意儿又不值几个钱,顶多也就是个工艺品而已。”
“工艺品?”于沐之嘟囔着嘴巴不满道:“那启悟,你有钱也就算了,这玩意儿自然入不了你的法眼,可是你说这只是普通的工艺品,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可是用黄金和钻石做出来的啊。”
那启悟不屑道:“这哪儿是黄金,就是金属矿石而已,要说价值,也就这钻值点钱,不过又不是真正的钻石,而是莫桑钻,这枚胸针算下来,也就一两万而已。”
刚才对胸针还充满兴趣的于沐之闻言瞬间就没有了想法,连连摆手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一两万的东西我也买得起,为了这玩意儿丢了小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本来就是,你要真想要黄金加钻石的胸针,给我大兄弟说啊,他兜里面的钱有的是,只要你开口,保准让你心满意足。”那启悟说完还不忘冲着挤眉弄眼一番,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