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沐之慌忙捂住了嘴巴,紧张喊道:“这些狗拜月就可以把大宝弄死?”
“可以。”我点头,一字一句说:“晚上本就属阴,这些狗对着月亮狂吠,会生出一种特殊的磁场,在磁场的牵制之下会作用在大宝身上,大宝的魂魄便会不宁,最终会被从体内抽离而去。”
于沐之着急忙慌喊道:“那你赶紧把这些狗赶走啊,难道要任由这些狗弄死大宝吗?”
“这些狗可以聚在一起做这种事情,施术者必定就在附近。”将这群狗赶走是治标不治本的,我本想先找到施术者再将这群狗赶走,但大宝的情况并不乐观,寻找施术者也只能用其他法子了。
将镇灵刀抽了出来,我一不做二不休,来到腐朽不堪的院门前,一脚就将院门踹了个四分五裂。
那群趴在地上拜月的狗见状纷纷止住了声音,从地上爬了起来。
院子上空虽然有月光映照,但还算昏暗,这群狗齐刷刷朝我看来,眼睛散着绿油油的光芒,还让我觉得有点渗人。
生怕这群狗突然暴起发难朝我扑来,我吞了口唾沫,警惕盯着它们将镇灵刀高举起来,用力朝半空挥动过去。
在我挑衅的动作下,这群狗也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朝我扑来发动攻击,而是夹着尾巴就四散而逃。
狗叫声瞬间消停下来,我松了口气,眯着眼睛朝荒废的院子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大宝和老太太还在家中,我不敢怠慢,急忙走出院子让于沐之跟着我回去。
一路火急火燎,于沐之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话我也没有听清楚。
重新回到大宝房间门口,没有了狗叫声,大宝消停了很多,被老太太抱在怀里轻声哭泣。
确定大宝已经暂时安全,我立在房门口轻咳一声,吸引了老太太的注意力。
老太太望着我正要开口,我摇了摇头后又点头示意老太太出来,等老太太起身后,我对于沐之奴了奴下巴,她倒也听话,没有墨迹,进入房间替换了老太太。
“小伙子,大宝又犯病了。”老太太擦着眼角一脸的悲伤。
我轻声道:“大娘,你们家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大宝的事情我会尽力帮你们的。”
我们猜测的时候老太太并不在,所以不知道大宝被人施了厌胜之术。
在我一本正经的表情下,老太太哽咽一声,紧张问:“小伙子,大宝到底是被鬼害成这样的,还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这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拧眉和于沐之对视了一眼,我打了个哈欠沉默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将这个话题给敷衍过去,转移话题问:“大娘,你们家不远的那户荒宅是谁家的?”
老太太面色有点疑惑,但还是回应道:“那是刘寡妇家的。”
“刘寡妇?”我狐疑一声,好奇问:“可那户荒宅好像没有人住了。”
老太太摇头叹息道:“哎,刘寡妇年轻时死了男人,在村子里面一直都非常检点,可寡妇门前是非多,因为和村尾的老王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村里人传来传去,说刘寡妇和老王有一腿,刘寡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在家里上吊自杀了。”
我诧异起来:“这性子这么烈?”
“那是。”房间内照看大宝的于沐之听到了我们的说辞,冲着我翻了个白眼:“难道没听说过贞洁烈妇这个词吗?被人这么糟蹋,就算不自杀最后也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说的也是。”我囔囔一声。
“小伙子,刘寡妇和大宝这样子有什么关系吗?”老太太溺爱看了眼大宝,突然紧张问:“难道说大宝变成这样,是刘寡妇给折腾的?”
怕老太太钻了牛角尖,我急忙摇头解释:“大宝这种情况和刘寡妇没有太大的关系,刚才我在刘寡妇家中发现了好多狗,这些狗每次狂吠都会让大宝的病症加重很多,问题出在驱使这些狗的人身上。”
老太太面色难看起来,狠狠道:“难道是老王?”
“老王?”我狐疑起来,刚才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
不过下一秒我就回过神来,这个老王,正是被村民乱点鸳鸯的那个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