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
我嘀咕一声,心叹一声不好,急忙将手缩了回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用力在那启悟额头点了一下,心中默念三遍清心咒,那启悟猛地一个哆嗦,涣散的目光有了一些神色,呆滞的表情也变得茫然起来。
那启悟愣神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一个哆嗦,朝我身后瞄了一眼,紧张喊道:“大兄弟,刚才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进来了?”
“你被怨灵蛊惑了。”我眉头紧锁。
“我他娘又被鬼给迷了?”那启悟吃惊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好端端站在外面,连鬼看都没看到,怎么又他娘被鬼给迷了?”
那启悟的表情异常激动,嘴巴张的老大,就跟吃了大便一样。
我没好气瞥了那启悟一眼,沉声说:“我在院子里面没感觉到任何怨念存在,怨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那启悟再次震惊问:“连你都不知道?”
“很奇怪吗?”我不以为然一声,沉声问:“刚才你被怨灵蛊惑之后,怨灵让你去什么地方了吗?”
那启悟不做声了,眯着眼睛寻思了好久,目光从我身边跃过朝身后近乎快要倒塌的房屋看了一眼,紧张道:“那边,我刚才好像要进入房间里面。”
这间房间是传统的那种土坯房,窗户房门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深深吸了口气,眉头不由跳动了一下,一步步走了过去。
等来到敞开的房门口,适应了光线之后,里面除了一张空无一物的土炕之外再就没有其他东西。
一目扫过,我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察觉到任何怨念存在的痕迹。
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才是,但眼下真真实实发生在我面前,一时间让我有点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正犯难的时候,我肩膀突然一沉,我急忙扭头,就看到那启悟已经站在我身后,正一脸紧张望着我。
“大兄弟,还看不明白吗?”那启悟神色有点恍惚,畏惧的看向房间。
我抿着嘴唇点头,正要开口,一缕虚弱的女人声音从房间内袭来:“方先生……”
这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我猛地一怔,拧眉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看了过去,房间内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是目光上移,在房梁上,发现了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麻绳。
这条麻绳虽然挂在房梁上,但下垂的幅度却不是很大,仅有半米,很少能注意到,加上房间内光线昏暗,如果不是刚才的声音,我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
这条麻绳应该就是怨灵的镇物,而且声音还是来自一个女人,要是没猜错,对方应该就是刘寡妇。
我没敢放松警惕,对方既然是怨灵,而且还和群狗在一起,应该不是善类。
抬起腿本想进入,但我又止住了动作,拧眉盯着麻绳沉声道:“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你也就别藏着掖着了,出来吧。”
“方先生,我也想出来见你,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出来。”刘寡妇声音依旧虚弱,我眉头微微皱起,她似乎真的无法出现一样。
我拧眉问道:“怎么了?”
刘寡妇回应道:“我被困在这根麻绳上面没有办法离开,只能将麻绳解开,我才可以出现。”
“解开麻绳?”我狐疑一声,心里面不禁打起了鼓来。
刘寡妇是怨灵,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和施术者一同伤害大宝的怨灵,她曾出现在槐树附近,理应可以自由活动,但却说没有办法现身,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的事情。
我觉得,刘寡妇并非是不能出现,而是想要将我诓进房间,然后再对我动手。
想到这个可能,我一动不动立在房门口冷声道:“你当真不能出现吗?”
“方先生,我现在真的不能出现。”刘寡妇的声音非但虚弱,而且还痛苦起来:“老王将我的魂魄禁锢在了我上吊的麻绳上面,如果我强行从麻绳中出来,魂魄就如同火烧一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