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为了你。”老乞丐点头道:“因为这种招数曾经在你们方家人身上出现过。”
“嗯?”我更是头大无比,竟然又扯到了其他方家人。
老乞丐舔着嘴唇,沉声说:“因为这种邪术就是从你们方家流传出来的。”
此言一出,我身子猛地一颤,如同闷雷般的话语让我脑子嗡嗡乱响,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些至邪的邪术,竟然是从我们方家流传出去的,也就是说,我们方家人曾用这种邪术害过人。
“乱了乱了。”那启悟连连摇头:“搞错了吧?我大兄弟一家人可都是专门对付鬼的,而且还是正邪不两立的那种类型,怎么可能用这种邪术来害人呢?”
“到底是不是,可不是你我能说的清楚的。”老乞丐沉声道:“这种邪术确确实实出自方家。”
我深深吸了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老乞丐一字一句道:“前辈,照你的意思来说,那个想要对付我的人,也是我们方家的人?”
老乞丐面色瞬间难看起来,之前还看向我的目光此刻也闪躲起来。
老乞丐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态,但从他这种表情来推测,我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我就是实打实的方家人,可我们方家人竟然要我的命,这可是有违天理的事情。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砸在了裤裆一样,那种疼是抽筋般的疼痛,更是辐射全身的那种。
我做梦都没想到,方家人会对付方家人,这根本是我从未预料过的。
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老乞丐点头:“小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你猜测的没错,这个人确实是你们方家人,而且还是你的某一个先祖那一脉的。”
我吃力吞咽着唾沫,心中异常难受,可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了无奈的苦笑。
“哎,傻了傻了。”老乞丐悠悠叹息,用看待神经病的表情望着我:“小子,我知道你心情非常难受,想要发泄就发泄出来吧,要是这么憋下去,你肯定会精神失常的。”
我用力摇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了舌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兄弟,你没事儿吧?”那启悟用力在我后背拍了两下,让我卡在喉咙的一口气终于喘了出来。
使劲儿干咳了两声,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没事儿,就是觉得有些想不通而已。”
“想不通的事情就别胡思乱想了,让自己这么累干什么呢?”那启悟宽慰道:“你看看我,什么事儿都不会乱想,天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怕啥呢?”
我羡慕的看向那启悟,我可没有他这样豁达,但凡一丁点小事都会让我胡思乱想一整天。
用力挤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皱了皱鼻子装作轻松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心里面堵得慌。”
“哎!”那启悟轻叹一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大兄弟,要说安慰你的话,兄弟我可憋不出来,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换成是我,我也堵得慌啊。”
我干笑回应,下意识朝一直都未曾开口的苏锦看了一眼,发现她是一脸茫然望着我们。
苏锦小的时候可谓是个腹黑姑娘,但从我和她相处了这几天来看,苏锦还算正常,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腹黑。
茫然的苏锦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拧眉朝我看来的时候,我们四目相对,她冲着我歉意点了点头,轻声道:“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我耸肩摇头:“这些事情是我必须要面对的,即便不是从你这里发生的,以后也会出现在我身边。”
苏锦脸上还弥漫着歉意之色,我示意她别过分自责,目光一瞥看向茶几边浸泡在朱砂水中的相片,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我直接就吓了一跳。
眼前的朱砂水已经翻涌出了水泡,而且原本沉在底部的照片也开始扭动起来,隐约之际,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照片中,出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