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着将砍骨刀递给那启悟道:“你来把床板给劈开吧。”
那启悟也没有废话,接过砍骨刀就一阵猛烈的劈砍,看这阵势好像和这床板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
陈雅紧张的从**下来,摇晃着手腕,揉着额头迷迷糊糊问:“方先生,刚才我好像梦到一个老人拿着那把生锈的铁刀在你朋友头上刮来刮去的。”
“你没有做梦。”我摇头回应。
我也没有必要瞒着陈雅,她是这件事情中最为直接的受害者,关于这件事情的所有真相我都有必要告诉她。
“我没做梦?”陈雅诧异一声,紧张问:“难道我梦到的都是真的?”
“对!”于沐之抢先道:“因为在你睡着后,你的身体被鬼给控制了,那只鬼就借着你的身体拿着剃头刀在刮那启悟的头发。”
“什么?”陈雅吃惊的捂住嘴巴,目光中露出惊恐之色:“我梦到的都是我经历的事情?”
“的确!”我点头道:“不过你也别紧张,等到床板揭开,这件事情也就会真相大白了。”
“真的吗?”陈雅紧张询问。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启悟冷喝一声,牟足了劲儿朝床板劈下,‘咯吧’一声后,床板直接被掀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缺口,透过这个缺口,我一眼就看到在床板里面,出现了一堆红红绿绿的东西。
“方不修,里面有东西!”于沐之也注意到了,指着床板就着急喊了起来。
“你们先别过来!”我舔着嘴唇来到床板边上,顺着床板的缺口朝离开看了一眼,因为缺口太小,我还是没办法看到里面有什么。
深深吸了口气,我念了三遍清心咒,最终将手朝缺口探了过去。
当触碰到这花花绿绿的东西时,一缕‘沙沙’的声音传入耳中,跟着我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触碰到了纸质物品上面。
将其抓住后小心翼翼从缺口抽了出来,当其彻底从床板内拿出来的时候,我定睛看去,不禁就吃了一惊。
“我靠!”那启悟率先怪叫一声,咧嘴叫嚷起来:“他娘的,疯了疯了,这他娘怎么把这么个东西放在床板下面的?”
于沐之也震惊喊道:“这也太晦气了吧?什么人这么无聊,竟然做这样的事情?”
陈雅捂着嘴巴震惊叫道:“方先生,我竟然躺在这种东西上睡了这么长时间?”
这一瞬间,我的耳边被各种惊恐声音所充斥,别说是他们三个了,就连我也震惊的无话可说。
此刻被我拎在手中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件用纸做出来的衣服,这衣服上花花绿绿,明显是一件寿衣。
将寿衣放在床板的暗格里面,而且还让活人躺在上面,这明摆着是要逆天啊。
“方不修,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于沐之一脸不解望着我,目光中露出不安之色。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必然不是寻常人。
我没有回应于沐之的问题,将寿衣摆放在**从里到外细细翻看了一番,最终在衣领处找到了一行用朱砂写出来的生辰八字,从生辰八字来看,对方有八十多岁,并非是陈雅的生辰八字。
用寿衣来算计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大多数写的都是被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而这行生辰八字明显不是受害者的,那就只能有一种可能了。
“我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一瞬间,我如同醍醐灌顶一般通透起来。
那启悟诧异问:“明白了?”
我点头,没有理会那启悟和于沐之急切询问的目光,我拧眉将目光投向极度不安的陈雅问:“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陈雅紧张不已,忌惮的朝寿衣望了一眼,声音颤抖问:“我是九三年七月五日。”
我眯眼盯着陈雅近乎没有头发的脑袋细细计算了一番,越是计算,我的心跳就越是加速,确定我的猜测正确后,我意味深长望着几人低声道:“这个局确实是被人刻意摆出来的,但摆放这个局的人针对的并非是陈雅,而是住在这间屋子,或者说是躺在这张**的人。”
“什么意思?”于沐之不满道:“你说明白,别故弄玄虚的。”
我冷笑一声,盯着寿衣沉声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