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变态房东呢?”于沐之曾经就遇到过喜欢窥视别人的房东,已经和陈雅的遭遇产生了共鸣。
我寻思着道:“办法自然是有的,但需要有人做出贡献才行。”
于沐之脸上滑过一抹鬼灵精的表情,急忙挪步朝后退了半步。
我看向那启悟,他愣了愣神,犯难问:“大兄弟,你看着我干什么?”
这话说完,那启悟朝两边看了一眼,见于沐之退到了后面,他哭丧着脸叫道:“大美女,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你怎么能这样卖我呢?”
“我哪儿卖你了?”于沐之骄哼道:“你之前不都已经说了能者多劳吗?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没有你的能耐大了。”
“我这张臭嘴!”那启悟猛地在嘴巴上拍了一下。
我哭笑不得道:“行了,你也别埋怨了,先躺**去吧。”
“躺**?”那启悟朝被砸的稀巴烂的床看了一眼,哆嗦问:“大兄弟,躺**干什么?这张床可有点瘆得慌啊。”
我一本正经解释道:“想要找到房东,就必须让你的一部分阳寿从身体内离开才行。”
“你闹着玩呢?”那启悟摇头如同拨浪鼓一样:“我什么都没做呢,就要让我的折寿?这我可不干。”
我宽慰解释道:“放心好了,我只是让你的阳寿离开身体一会儿,等找到房东所在的位置,我会把你的阳寿重新讨回来的。”
“那也不行。”那启悟还是摇头:“要是没办法成功呢?那我原本可以再活一百年,最后却只能活五十年,那我不亏死了。”
“还活一百年?你怎么不多活五百年呢?”于沐之阴阳怪气嘲讽起来:“别说一百年了,就算再多活十年,你都是个老祸害。”
“大美女,你这话我喜欢听。”那启悟嬉皮笑脸起来:“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别屁话。”于沐之不耐烦道:“你看看陈雅多可怜,年纪轻轻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我要是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别人说,我会自觉的躺**的。”
“得得得。”那启悟连连摆手,幽怨道:“我把我的阳寿贡献出来还不行吗?瞧你说的,搞得我好像什么不近人情的人一样。”
那启悟嘟嘟囔囔说着就躺在了**,虽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还是有点底气不足道:“兄弟我的命可就交在你的手中了,你可别让我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放心吧,赶紧闭上眼睛!”我没好气说完,将食指塞进口中咬破后就朝那启悟额头探了过去。
血渍留在那启悟额头后,我深吸一口气,让于沐之和陈雅去客厅等我,然后从地上捡起那把生锈的剃头刀回到卧室。
关上房门后,我坐在床边用剃头刀在那启悟脑门上轻轻刮了一下。
这一切的问题根源虽然在剃头刀和床板上面,但是两者单取其一并没有办法达到理想的效果,必须两者共同使用才可以。
放下剃头刀后,我用手在刮过的地方轻轻拉扯了一下,一撮头发直接就被我给拔了下来。
那启悟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眉头却皱了起来,低声问:“大兄弟,你干什么呢?我怎么感觉脑袋顶凉飕飕的?”
“闭嘴!”我冷喝一声,警惕环视了一眼房间,小声道:“一会儿房东的魂魄会过来将我刮出来的阳寿带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我的食指血液留在你的眉心,等到你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之后就喊我,擦掉你额头的血渍,你的阳寿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