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舔着嘴唇忌惮道:“第二天早上我就问我儿子白天去哪里了,他说他和村子里的孩子们去后山玩了,而且还在后山挖出了一根人参,其他孩子都不敢吃,他一个人把人参给吃了。”
“不对劲儿啊。”那启悟连忙摇头:“我们这地方不可能有人参啊。”
“我也这么觉得。”女人急忙道:“我当时觉得我儿子把可以致幻的药草草根给吃了,就带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可在医院什么问题都没有检查出来,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前天晚上,我儿子睡觉的时候又开始自言自语的傻笑了。”
那启悟不禁打了个哆嗦,搓着胳膊嘀咕道:“大兄弟,看到鬼我都没有这么犯怵,怎么听她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
“心理作用。”我摇头继续催促女人。
女人接着道:“我这次没有找赵大娘,把我孩子喊醒后就又让他去院门口跨火堆了,前天晚上再就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可昨天晚上,我就听到我儿子房间有女的说话声了。”
我眉头紧锁问:“说了什么?”
女人畏惧摇头:“我也没有听清楚,就含糊不清,我儿子说话也很含糊。”
我咂吧了一下嘴巴,那启悟犯难问:“大兄弟,你说她儿子变成这样,会不会和那只什么人参有关系?”
“有可能。”我点头道:“不过没有过去,我也不好乱下结论。”
那启悟挑眉问:“那我们走一个?”
我点头后,女人激动起身,对我鞠躬道:“方师傅,谢谢你,谢谢你。”
那启悟略有不满道:“怎么就只谢我大兄弟,可是我带着你找他的。”
女人一愣,急忙面对那启悟鞠躬道:“那先生,也谢谢你。”
这件事情既然有怨灵作祟,我们就不能浪费时间,早点过去若是可以顺利处理,女人的孩子也会少受点伤害。
于沐之这几天没有过来,应该是在赶稿子,我也没有打扰她,拿上镇灵刀便上车朝女人老家驶去。
在路上经过简要的介绍,我知道女人名叫胡婷,丈夫一直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年满十岁的儿子马斌涛。
胡婷家距离西安城有些距离,开车足足行驶了三个钟头,我们这才来到了村子里面。
此刻已经中午,正是太阳最为毒辣的时候,空气中热浪翻滚,整个村子里面看不到一个人,偶尔有一两只小狗奔过,也都是专挑树荫处溜达。
在一座有了年头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胡婷最先从车上跳了下去,指着从外面上锁的院门道:“方师傅,这是我家,我儿子一个人在家锁着呢。”
“进去!”我和那启悟相继下车,让胡婷开门。
这种房屋格局非常简单,院门打开之后就是房间的大厅,大厅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屋子。
来到靠左的房间,胡婷直接就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见那启悟也想跟进去,我急忙抓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摇头,伸手撩开了还在晃动的门帘,我皱起眉头朝里面扫视了一圈。
房间内光线明亮,一眼就看到胡婷的儿子马斌涛就平躺在靠墙的**熟睡。
不过在马斌涛所躺的正上方,一团黑雾缭绕在半空,一股怨气波动从黑雾内席卷而出,将不大的房间所充斥。
这种画面常人并不能看到,胡婷来到床边抓住马斌涛的胳膊就摇晃起来:“斌涛,快点醒醒。”
我拧眉盯着那团黑雾冷声道:“别喊了。”
胡婷一怔,错愕望向我紧张问:“方师傅,怎么了?”
我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就算你喊道口干舌燥,你儿子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