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尸只是用灰烬凝聚而出的,从外观上来说,和寻常尸体还是有很大的差异,不过这灰烬毕竟是侏儒女尸焚烧过后留下来的,所以也是自己的身体一部分。
于沐之在我身边小声道:“方不修,这衣服看起来好眼熟啊。”
“你见过?”我狐疑起来,这衣服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衣服。
“我也不知道自己见没见过,好像有点印象。”于沐之嘀咕了几句,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喊道:“方不修,我想起来了,这衣服我知道怎么回事。”
闻听此言,我激动问:“怎么说?”
于沐之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反问道:“你知不知道闻香教?”
我犯难起来:“蚊香?”
“不是你说的蚊香。”于沐之纠正道:“是闻香教,闻味道的闻,这具尸体身上穿的衣服是只有闻香教的巫师才配穿的衣服。”
“巫师?”我虽然没有听说过闻香教,可单听这巫师一次就知道事情确实和我想的一样复杂。
这侏儒女尸确实身份了得,对付起来也不大轻松。
“就是巫师,我在刚进杂志社的时候负责整理过一段时间的资料,在里面看过一次关于闻香教的事情。”于沐之如同一个学者一样侃侃而谈起来:“这闻香教始于万历年间,主要以治病的名义去敛财,让不少家庭都死在拖延病情之下了。”
我不禁犯难问:“说白了就是卖假药的,怎么还有巫师呢?”
于沐之解释道:“闻香教虽然是以治病的借口来敛财,可为了让老百姓们信封,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找一个身体畸形的人来作为巫师,对外宣称这些巫师们是老天爷派下来拯救芸芸众生的。”
我若有所思点头,如果这么一说,那一切就好理解了。
虽说闻香教都是一帮乌合之众,可能让那么多人信服并且还有不少跟随者,那这巫师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朝侏儒女尸看了一眼,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如此深。
“大兄弟,东西拿来了。”那启悟的吆喝声传来,跟着便拎着朱砂和墨斗以及一只装了不少鲜血的矿泉水瓶奔了进来。
“开始!”话不多说,先把事情稳住才有时间去说别的事情。
让那启悟将朱砂和百人指尖血混合后,我将墨斗拿了出来,把墨斗绳浸泡在了朱砂和鲜血混合的**中。
朱砂本就是驱邪的物件,而且成年男人的指尖血更是阳气十足,加上至阳的墨斗,别说是对付这用灰烬凝聚的尸体了,就算是当年闻香教的巫师怨灵出现,我也有信心将其留在这里。
墨斗很快就将鲜血和朱砂的混合物吸了个干净,我快速将其捆在了侏儒女尸的身上。
等到死结打好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事情已经准备妥当,我们在这里干守着也没有任何作用,今晚再来这里,到时候怨灵必定会有所行动。
相继从宅子离开,我再次变成了那启悟的小跟班。
将事情简单告诉了徐茂后,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让我们先去吃饭。
等到了下午我们才躺在了**,昨晚一宿未睡,我迫使自己不去乱想其他事情,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很快就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天已经暗沉下来,起身来到院子,那启悟和于沐之正捣鼓着什么东西,将我过来后,他们俩这才把东西亮了出来,我看了一眼顿时就无语起来。
在二人手中,拿着的正是两只年头久远的墨斗。
虽说这单一的墨斗无法对付生前身为巫师的侏儒女尸,我也没有将其拆穿,离开宅子疾步朝那座放置着侏儒女尸的宅子赶去。
院门推开后,院子内飘**着一股墨绿色的怨气,使得院子看起来朦朦胧胧。
加上院子中央的那口水井,让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贞子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