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囔囔道:“这么说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于沐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道:“方不修,我觉得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说?”虽然知道于沐之不大可能说出什么值得借鉴的信息,但我还是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
于沐之不满瞥了眼韩建涛说:“卖给他短裤的这个人肯定是知道韩建涛有这种恶心人的嗜好,但这个人又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更加厌恶这样的人,所以就设局把这条短裤卖给了韩建涛,想要让里面那条狗的魂魄折腾死韩建涛。”
这番说辞乍一听还挺在理,但经不得细细推敲。
我舔着嘴唇摇头道:“不大可能,这样做太犯险了,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人追查到蛛丝马迹的。”
于沐之好奇问:“那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呢?”
“目前我也想不明白。”我无奈耸肩,见几人都露出了失望之色,我接着道:“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先让韩建涛睡觉吧,等怨灵出来后再从长计议。”
眼下我们胡乱猜测也没有任何作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了。
用床单将那条女士短裤重新盖上后,我转身来到客厅静坐了下来。
韩建涛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谁才是帮他解决事情的人,紧张坐在我身边时不时朝我看上一眼,但又欲言又止。
我看在眼中并没有吭声,这种喜欢收集女士短裤的变态别说交谈了,就算是看上一眼我都觉得有点恶心。
等到了凌晨十二点,我对韩建涛使了个眼色,又朝房间指了指示意他去房间休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喊我们就成。
韩建涛是一脸的可怜巴巴,起身犹豫了好久才哭丧着脸道:“师傅,我一个人不敢睡觉啊。”
“有什么不敢的。”那启悟直接炸毛,翻着白眼叫道:“你连买女人短裤这种龌龊的事情都敢做,现在让你去睡会儿觉就不敢了。”
韩建涛哭丧着脸道:“可是我只要睡着了,那条狗就出现了。”
“你只管睡你的觉去,真当我们在客厅是吃闲饭的啊。”那启悟不耐烦挥手道:“一会儿那条狗要是再出现,你只管在房间里面大喊大叫,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的。”
在那启悟的催促之下,男人重重长叹一声,走进了房间里面。
当房门关上之后,那启悟冲着我鄙夷道:“大兄弟,这家伙也太变态了,竟然有这种恶心人的嗜好,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耸肩摇头:“我身边可没有这种变态朋友,我也不清楚他们怎么想的。”
“大美女,你呢?”那启悟将目光投向于沐之,好奇问:“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生活不享受,非要来点特殊嗜好,要是换成是我被其他人知道,我肯定会没脸活下去的。”
“你还知道要脸?”于沐之翻了个白眼道:“你早就已经升华到不要脸的地步了,被别人知道只会让你觉得刺激吧。”
那启悟苦笑连连:“哎,我们这不是在说韩建涛的事情嘛,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见二人又开始了,我摇头起身找了个还算安静点的地儿坐了下来。
静静等待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那启悟和于沐之的说话声逐渐消停下来。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凌晨。
韩建涛房间还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放下手机我起身正寻思着要不要去房间看看,可还没得出一个结论来,一股淡淡的怨气波动顿时从房间内席卷而出,朝我这边弥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