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诸如此类的事情接连发生,韩佩云依旧没有搬出去,而是找了不少自称风水大师的人,钱虽然花了不少,可事情是一件都没有解决。
最后韩佩云通过多方面打听,知道我这里处理这种闹邪祟的物件,这才带着绣花鞋找了过来。
韩佩云所说的这些都是怨灵作祟的最基本方法,按理说这种怨灵都是容易对付的,但让我忌惮的是,这怨灵一身鲜血,而且还发出笑声,由此来判断,对方必定不是寻常怨灵这么简单。
舔着嘴唇,我给韩佩云的茶杯添了点水,轻声问:“那双绣花鞋既然是你丈夫带回来的,那么你应该知道什么来历吧?”
“我不知道。”韩佩云紧张摇头:“自从他把绣花鞋带回来之后,我追问过很多次,他都没有告诉我,最后还因为这双绣花鞋的来历和我生气了好几天。”
“真是奇了怪了。”那启悟盯着绣花鞋啧啧感叹起来:“看来你老公心里面一定有鬼,搞不好他还知道这双绣花鞋闹鬼。”
“怎么可能?”韩佩云慌忙摇头,但很快她就转变了态度,紧张问:“你是说,我老公故意把这双闹鬼的绣花鞋带回来,是想要用绣花鞋来杀了我?”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个话题有点沉重,那启悟连忙摇头道:“我只是随便猜测而已,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
见韩佩云面色悲伤起来,我用手敲了敲桌子道:“这双绣花鞋确实有问题,但解决之前还是应该搞明白绣花鞋的来历,先给你老公打电话把绣花鞋的来历搞明白。”
“嗯!”韩佩云连忙点头,拿出手机就拨打了电话。
可近乎是手机刚刚放在耳边之后,韩佩云又将手机放了下来,面色忧愁道:“方先生,打不通,我老公的手机不在服务区。”
那启悟紧跟其后问:“那和你老公呆在一块的人呢?你知不知道电话?”
韩佩云无奈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同事我虽然认识,可是都没有联系方式。”
“他娘的,这事儿就难搞了。”那启悟摸着脑门道:“唯一知道绣花鞋底细的正主都联系不上,这让我们很被动啊。”
韩佩云紧张问:“难道没有办法解决吗?”
我摇头道:“让你老公告诉绣花鞋的底细是最为直接的办法,既然他联系不上,我们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探究绣花鞋的来历了。”
韩佩云目光逐渐没落下来,冲着我挤出一抹苦笑,歉意道:“方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韩佩云的负罪感很强,我宽慰道:“我就是专门处理这种东西的,对我来说没有麻不麻烦。”
趁着韩佩云还未开口,我从太师椅上起身朝厨房走去。
我这间厨房虽然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但里面的东西还是非常齐全的。
舀了碗糯米后,我又抄起一瓶橄榄油走了出来。
将橄榄油倒入糯米里面,搅拌均匀后,我抓起一把包裹了橄榄油的糯米放进了绣花鞋里面。
等一双绣花鞋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后,我这才悠哉哉坐在太师椅上。
“大兄弟,你这是搞什么鬼呢?”那启悟犯难望着我询问。
我朝绣花鞋使了个颜色,眯眼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启悟不满嘟囔起来:“神神秘秘的。”
我眯眼轻笑,没有吭声。
等了足有两分钟之久,绣花鞋没有任何动静,急的那启悟是抓耳挠腮,韩佩云也是一脸的紧张。
继续又过了一分钟,那启悟有点沉不住气,凑过来正要开口,放置在桌上的绣花鞋突然轻微颤抖起来,一股血腥味儿弥漫出来后,就看到一滴滴殷红的鲜血从绣花鞋鞋面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