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沐之骄哼一声,扬起脑袋说:“当然了,方不修可厉害着呢,改天让他算算你的桃花运呗。”
“切,一点神秘感都没有,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是李默涵说出来的。”
那启悟调查出来的和我知道的一样,所有的时间轨迹也按照一条线发展,不过在薛想容失踪后,有人曾见过她出现在荒郊的乱葬岗附近,面目全非的抱着一只洋娃娃疯疯癫癫。
那启悟说完忌惮道:“大兄弟,那个乱葬岗就是我们挖骨血的地方。”
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从太师椅上起身,紧锁眉头说:“但是那把手术刀会在什么地方?”
“这个有什么疑惑的。”那启悟不以为然,说我太较真了,我们在处理鱼幼薇那面铜镜的时候,铜镜就是被野猫带到了温庭筠坟墓前的,搞不好这一次就是薛想容蛊惑动物将手术刀送到汪铭家门口的。
这个说法乍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但经不得细细推敲。
汪铭剐下李默涵胳膊上的肉后便被控制了下来,直到我们过去之后人群才散开,这期间不可能出现动物将手术刀拿走的。
于沐之眼珠子转悠了一圈,突然直起身子兴奋道:“我想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什么解释?”我好奇询问,她的思路要比那启悟清晰很多,或许可以说到点子上。
“那把手术刀很有可能是某一个人放在汪铭家门口的,汪铭和李默涵是男女朋友,但薛想容喜欢上了汪铭,这个放手术刀的人却喜欢薛想容,因为薛想容的死就要报复李默涵和汪铭,原本的三角恋变成了多角恋,这样不是就可以说通了吗?”
不得不说,于沐之的脑洞却是很大,估摸着也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那启悟揉了把脸使劲儿摇头:“我说大美女,你这绕来绕去说得我脑细胞死了一大片,这也太他娘的扯了吧。”
于沐之哼了一声,翻着白眼说:“爱情可以冲晕一个人的头脑,让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扯的?”
我本来就一个头两个大,他们俩的争执声更是让我头大如斗。
让他们俩在楼下守着,我转身就来到了楼上。
我闭眼躺在**,细细寻思起了这件事情。
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捋顺后,我在里面试图寻找蛛丝马迹,但结果却让我无比失望。
长叹一声,准备将这些线索抛弃的时候,我却在不经意间抓住了一个线头。
薛想容被李默涵送进医院做人流,痛失腹中骨肉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都能拿着手术刀去杀李默涵了,在怨念爆发后成为怨灵,不可能让李默涵自杀,一定会立刻将她碎尸万段的。
但事实是薛想容多次出现却没有下杀手,期间一定有某种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绝对比杀了李默涵还要让人难以想象。
不敢胡思乱想,我一个鲤鱼打挺从**站了起来,匆忙下楼喊道:“去李默涵家里,这件事情远没有我们看上去那么简单,薛想容要做的不是杀死李默涵!”
简要解释了一下,我抓起木盒内的长刀就奔了出去。
来到李默涵家门口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叩响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越想越不安,李默涵走的时候我告诉过她晚上会来,她必定会在家中等着我们,现在没人敲门,搞不好她已经遇到危险了。
“撞门!”我后退一步就要冲过去。
于沐之突然拦住我,从头发上拿出一只很细的发卡将其掰开,在钥匙眼捣鼓了一阵后,只听‘咯噔’一声,她转动门把手,房门应声打开,看得那启悟瞪大了眼睛。
没空表扬于沐之,我紧握长刀推开房门,客厅昏暗,一眼就看到李默涵平躺在地上,在她的脑袋和四肢方向,各立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红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