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我也没有过分就纠结这个问题。
人皮灯笼内的怨灵亲手将自己的怨念化解,当从二楼跌倒楼下的时候,她也从自己的矛盾内心中挣扎了出来。
而梦境消散,我们离开梦境,这也就意味着,女人已经放下了所有,进入了轮回之中。
看向人皮灯笼,上面的女人图案已经模糊,甚至没有办法分辨清楚女人的容貌。
舔着嘴唇,我将手指上的浸血红绳取了下来,对殷同民点头道:“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妥当了,这盏灯笼我们带回去了。”
“嗯!”殷同民也不废话,连连点头,看他这殷情的样子,就好像是在送瘟神一样。
将人皮灯笼拿上后,因为我们处理了这件事情,殷同民觉得我们又要给我们酬劳,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那启悟却看重了殷同民书房挂着的一卷画,最后便用这卷画代替了酬劳,被那启悟抱在怀里,跟抱着一件宝贝一样。
在殷同民的恭送下,我们下楼上了车,等汽车驶离小区之后,于沐之这才撇了撇嘴巴,不屑道:“那启悟,你放着钱不拿,为什么要拿着这个破画卷?”
“破画卷?”那启悟连连摇头:“我说大美女,这可就是你不懂了,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是破画卷呢,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于沐之不以为然道:“能是什么东西?”
我并没有像于沐之那样认为,那启悟是做古董生意的,眼光非常毒辣,能被他看上的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物件。
而且这卷画看起来就年头久远,想必也是个古董之类的。
果不其然,在我刚刚想完之后,那启悟便捧着画卷就像是在抚摸自己老婆一样:“大美女,这玩意儿可是唐伯虎的《对竹图》,虽说不大可能是原著,但能临摹到如此境界,也算是可以以假乱真了,只要加上我的吹嘘,那不得值个几百上千万的?”
“这么值钱?”于沐之震惊起来。
那启悟点头:“那是当然了,到时候我给你分点,起码让你可以在西安城买套房子,过上白富美的生活。”
“那我可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啊。”于沐之咯咯娇笑一声,不过很快又犯难起来:“可是这殷同民的叔叔没有妻儿,而且住在那种上世纪小区里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钱,怎么会有这么昂贵的画卷呢?而且还有那盏人皮灯笼?”
那启悟拍了一下脑袋:“大美女,你这话说的也是啊,这事情还挺蹊跷的。”
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人皮灯笼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殷同民的叔叔应该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应该都是从地下淘出来的。”
“他娘的,好像还真是。”那启悟说着将画卷拿起嗅了一下:“味道真有点土腥味儿。”
于沐之似乎听不明白我们说什么,眨巴着眼睛不解问:“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盗墓。”我也懒得去逗她玩儿,直接将话题给挑明了。
于沐之瞬间便不吭声了,我则静静看着车窗外面,想着柴瘸子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帮助我们。
刚回到西安城已经是后半夜,那启悟将我们送到化觉巷街口便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觉,并且再三叮嘱我们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苏锦。
目送那启悟离开,于沐之想和我去铺子里面聊会儿天,可现在已经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说闲话,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便让她先回去。
一人回到铺子,将人皮灯笼放在货架上,我点燃三根紫香插入香炉,轻叹一声摇头回到二楼房间。
以前还没出现过倒头就睡的我刚躺在**就陷入了昏睡之中,这一觉睡的是相当舒坦,等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
揉着眼睛我爬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后刚将手机拿起来,我正准备看时间的时候,却发现手机上竟然多了六个未接电话,而且号码非常古怪,清一色的十一个零。
这奇怪的电话号码让我费解起来,揉着额头,我实在想不出这电话号码究竟怎么回事儿。
舔着嘴唇,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拨打过去,可传入耳中的便是一缕机械的女人声音:“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