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入铺子,将昆仑玉胎摆放在货架上后,我打扫完卫生后沏了壶茶,刚刚坐下后,就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妇女顶着肿胀的双眼走了进来。
“方先生,救救我孩子吧。”一进店门,妇女便边哭边哀求起来。
我开店这么长时间,也见惯了不少这种情况,此刻看到妇女如此哭泣,我镇定自若,轻声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儿子中邪了。”妇女擦着眼泪憔悴道:“我儿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一样,经常一个人呆坐在凳子上。”
我来了兴趣,好奇问:“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妇女哽咽了一声:“我找了好多人都看了,可我儿子还是那样,最后我打听到你这里,昨晚过来的时候你不在,我就早上才来了。”
“这样。”我囔囔一声,指了指凳子道:“大姐,你先别激动,坐下说吧。”
“方先生,出问题的可是我儿子啊,你说我能不激动嘛。”妇女说着眼泪再次挤了出来。
这一时间我有点招架不住了,能找到我这家铺子的基本都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这么哭哭啼啼的,真是让我有点承受不住。
干咳一声,我用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下了逐客令道:“我说大姐,你如果真想让我帮你孩子,你就把眼泪擦干净了说,如果不想让我帮,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帮,方先生,我想让你帮我儿子。”妇女连忙点头,使劲儿把眼泪擦干净,一脸忧愁道:“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嘴角不禁抽了抽,这妇女说话让我听着有点不是很舒服,她今天来这里是找我帮忙的,可这番话的意思就好像是我找她帮忙一样。
摇头将这种不平衡的想法打破,我打了个哈欠沉声问:“你孩子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个礼拜。”妇女说完,又扳着指头急忙补充道:“有五天了。”
我拧眉又问:“你孩子在变成这样之前,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妇女连忙摇头:“我儿子一个人住,他变成这样,还是他朋友告诉我的。”
我若有所思点头,继续问:“只是魂不守舍,一个人傻笑吗?”
“不全是。”妇女进一步解释道:“有时候还会一个劲儿站在墙角嘀咕着什么话,可是我听的不是很明白。”
“我知道了。”我囔囔一声,从凳子上起身道:“我现在我还不能断定你孩子出现了什么状况,必须和你去趟你家里看看你孩子才行!”
“那方先生,我们现在就走吧。”妇女擦着眼角急忙起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关门来到化觉巷,妇女在前面带路,来到路边后直径上了一辆黑色辉腾上。
这一幕看得我是不禁诧异起来,从妇女进入我铺子开始,我一直都以为妇女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可没成想竟然还是一个成功人士。
跟着进入后,妇女启动汽车后抽噎了一声:“方先生,我儿子这种情况好处理吗?”
“不清楚。”摸着车内的真皮坐垫,我摇头道:“得看到你孩子我才可以确定下来,不过从他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是被怨灵缠上了。”
“撞鬼了?”妇女惊呼一声,汽车猛地朝边上窜了过去,吓得我急忙拉住了拉手。
妇女急忙控制好方向,冲着我一脸歉意道:“方先生,刚才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事儿。”我卡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原处。
妇女连连点头,紧张问:“方先生,我儿子怎么会撞鬼呢?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孩子身上的?”
我有点不大耐烦道:“我只是对付怨灵的,并不是算命先生,所以这些问题在没有看到正主之前,我不会知晓,你安心开车,等看到你孩子我会搞明白怎么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