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来我铺子一趟!”我挂了电话,随便穿了件衣服就奔出房间来到了楼下。
店门打开后,那启悟火急火燎的喘了口粗气,进入铺子就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兄弟,真是邪了门了。”
我拧眉问:“草甸的尸体不见了?”
那启悟一愣,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好奇问:“大兄弟,你知道了?”
我点头道:“在你过来之前,于沐之打电话告诉我了。”
“他娘的,你说这邪性不?”那启悟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用手背拍打着手心道:“我们离开的时候那具尸体还半趴在地上,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现在说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大作用,等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我转移话题问:“那五个凶手的身份搞明白了吗?”
“你瞧瞧我,把这茬子事儿都给忘了。”那启悟在脑袋上拍了一下,咂吧着嘴巴道:“那个五个凶手的底细我昨晚就找人调查出来了。”
“怎么说?”我严肃起来,坐在凳子上用手敲着桌子。
那启悟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道:“昨晚听于沐之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五个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没成想就是五个平平无奇的拆迁户。”
见那启悟又开始说起了废话,我没好气道:“说正事儿!”
“行行行。”那启悟似乎对拆迁户非常看不起,不屑道:“那五个拆迁户可是臭味相同,以前过惯了磕碜的日子,突然有了钱,就和原配离婚在外面乱搞,半年前的晚上五个人喝了点酒,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独自在街上的死者,然后就强行把死者拉上了车,带到了草甸那边了。”
我若有所思点头问:“死者的身份搞明白了吗?”
那启悟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了,这件事情被压得很严实,我也是托了里面的朋友调查卷宗才找到的。”
“后面呢?”我没有再提这个问题,继续问:“这几个人怎么死掉的?”
“大兄弟,你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那启悟来了兴趣,端起茶壶后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对这个事情也好奇起来,起身沏了壶茶给那启悟倒了一杯,他这才满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五个人把人杀了之后就清醒过来了,为了不让自己遭受牢狱之灾,五个人用自己所有的身价买通了关系,虽然他们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可最后都成了穷光蛋了。”
我端着茶杯晃了晃:“那三具尸体怎么回事儿?”
那启悟啧啧道:“那三具尸体就是那五个凶手其中三人,不过这三人的死法有点特殊啊。。”
“哦?”我犯难起来,催促问:“怎么个特殊法?”
那启悟抿了口清茶后,凑到我面前低声道:“那三个凶手的死亡时间,都是在自己生日那天死掉的,而且死法都是一样的,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创伤,可心脏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砸碎了一样。”
“蹊跷。”我不禁脱口而出。
这种死法应该是受到了内伤才是,但是尸体身上并没有创伤,这就有点奇怪了。
如果不是外力导致的,那就是怨灵所为。
可是在尸体身上,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怨气弥漫的迹象,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启悟适宜询问:“邪乎不?”
“看来这个问题比想的要棘手很多。”我皱紧了眉头,既然凶手的其中之三已经死了,那我就不应该将注意力落在这三具尸体身上,而是应该集中在还活着的另外两个凶手身上。
寻思着我询问那启悟另外两个凶手怎么样了,那启悟露出鄙夷之色道:“另外两个凶手虽然穷的叮当响,但好歹还没有死,现在正提心吊胆的过着流浪汉的生活呢。”
我费解问:“他们俩在什么地方?”
“流浪汉能在什么地方?当然是在流浪汉集中的地方了。”那启悟起身摆手道:“大兄弟,你要是想看看,我们俩现在就过去找他们俩。”
“行!”我说着也站了起来,正要和那启悟出去,就看到于沐之气喘吁吁的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