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了个大早,穿衣开门后,望着空****化觉巷,我的心也空旷起来。
莫名的,我想起了爷爷,他老人家说过在解决了方家主脉带来的麻烦就会过来找我,可这么长时间爷爷理应将麻烦给处理了,但却还是没有过来。
越是如此想我越是不安,最终我还是没能控制住担忧,离开铺子拦了辆出租车朝爷爷所在的乱葬岗赶了过去。
一路上我心跳极度不安,心中不断祈祷着爷爷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当来到乱葬岗后,那团水雾却离奇的消失无踪,一望无际的荒草蒙了一层血水。
昨天方老二和方老五爆体而亡,血水的规模还没有如此庞大,现在看来,昨天爷爷必然将找麻烦的房价主脉人都赶尽杀绝了,他也带着小白离开了这里。
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静立许久,直到身后传来司机一阵疯狂的鸣笛声我才回过神。
回到化觉巷,我下车后心事重重朝铺子走去。
耳边行人走过,好几个硬生生撞得我一个趔趄我也没有注意。
茫然来到铺子门口,我摸出钥匙就准备开口,可钥匙刚刚插入锁眼,就感觉到一股大力重重拍在我的肩头。
下意识朝力道袭来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启悟那张大脸。
我收起了沉重的心情,疑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启悟不满道:“大兄弟,你刚才想什么事情呢?我老早就过来了,见你店门锁着,估摸着你有事情出去了,可等到你回来,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见你理我。”
“刚才想些事情。”我轻声回应,再次朝那启悟看去,就看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朝边上挪了半步我定睛看去,顿时就感觉口干舌燥,浑身难受起来。
在那启悟身后站在的正是那个碰瓷两次,而且还被野猫追的妇女。
不过和昨晚那叫嚣的模样不同,此刻妇女身上腾起的黑气比昨晚还要浓郁,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怎么回事儿?”我疑惑看向那启悟,不明白他们俩怎么处在一起了。
“我哪儿知道。”那启悟对妇女也有点反感,没好气瞥了她一眼道:“我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呆在这里了,刚才还一副自我感觉良好,像是我欠了她百八十万一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吃错药了。”
那启悟说完又凑在我耳边小声问:“大兄弟,我怎么感觉这女人看起来这么眼熟呢?这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也没说出妇女是那个碰瓷者,从那启悟身边走过,来到女人身前道:“你现在相信了?”
“我相信?我相信个屁!”妇女虽然还萎靡不振,但却异常不爽的盯着我,那目光就好像要把我碎尸万段一样:“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折腾我昨晚一宿都没有睡着。”
“妖术?”那启悟就跟听到了天大的新闻一样,嘿嘿笑着冲我挑眉:“大兄弟,看不出来啊,放着于沐之那个大美女你不调戏,竟然调戏这种壮实的,你的口味可真够独特的。”
“滚蛋!”我没好气瞪了眼那启悟,这家伙就是思想不健康,任何事情都能让他浮想翩翩。
妇女昨晚必定经历了毕生难忘的事情,但她还是不相信有怨灵在她身边,今天之所以过来,只不过是找麻烦的。
想要让她相信,看来也只能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拧眉朝她被野猫抓过的伤口看去,细小的伤口已经呈现黑紫色,而且还生出了血脓。
将店门打开,让妇女进来后,我直接就从货架上的香炉内抓了把香灰,趁着妇女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一股脑就撒在了她的胳膊上。
‘滋啦’一声,一股熏人的黑烟从伤口中弥漫出来,女人就像是掉进水中的猫一样,怪叫一声直接就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