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前几天的学生跳楼可是被人布下了压阳寿的阵法,能如此注视我们的踪迹,那个逃跑的男生必定是有些嫌疑的。
此刻万般无奈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苦笑,此刻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那启悟和于沐之搞不好还会给我再玩出别的花样出来。
“走吧。”
我沉声说完,也没有理会那启悟一脸的得意,直径就朝楼下走去。
“哎,大兄弟,你别走的这么快啊,等等我啊。”
“方不修,你赶着去投胎吗?小心别摔倒了。”
身后传来于沐之和那启悟的嘟囔叫声,我权当做没有听到,继续大步朝外走去。
穿过树林后,我顺着护栏缝隙侧身挤了出去,很快身后就传来于沐之的疼痛叫声,不过等声音消停后,我已经来到了汽车边上。
相继上车后,我懒得和他们俩说话,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车窗上。
那启悟和于沐之嘟囔了两声我听不明白的话,似乎也觉得没趣,便不再吭声。
回到化觉巷,我坐在太师椅上依旧一言不发。
于沐之和那启悟即便是榆木疙瘩脑袋也能意识到我的生气,他们俩也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站在一起紧张望着我。
气氛一度陷入了安静之中,足有两三分钟的功夫,我这才指了指凳子示意二人坐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于沐之紧张问道:“方不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你觉得我能高兴起来吗?”我一脸的不满:“教学楼下的压阳寿是人为摆放出来的,那个监视我们的男生也绝非闲的没事儿。”
那启悟试探问:“大兄弟,你是说那个男生就是摆放那个石头阵的人?”
我先是摇头随后又点头道:“我不能完全肯定,但即便不是,也一定认识摆放压阳寿的人。”
“我真是嘴贱啊。”那启悟突然用力在嘴上抽了一巴掌,懊悔道:“我当时也没有多想,要是你提前知会我,我也不可能把那个小王八犊子给吓跑了。”
我无语问:“怪我了?”
“不是不是。”那启悟连忙摇头,献媚笑道:“大兄弟,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我挥手示意那启悟别继续解释,这事情也怨不得他们,而且都已经发生了,我就算杀了他们俩,也不可能让时间倒流。
深深吸了口气,我眯着眼睛扫了眼手足无措的二人,低声道:“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去教学楼那边,那启悟你找人调查一下前几天跳楼的学生生前喜欢欺负哪个学生。”
“行,没问题!”那启悟用力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保证:“大兄弟,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把这件事情调查的明明白白的。”
我点头后拧眉看向于沐之,四目对视下,于沐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见他们俩没有什么意见,我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今晚我一个人过去,必定可以从怨灵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出来。
静坐到了晚上,隔壁店铺陆陆续续传来关门声后,我也起身关门朝北郊的职业学校赶了过去。
第二次过来,我也算是轻车熟路,顺着护栏钻进去后,避开巡逻的保安,我很快就来到了废弃的教学楼门口。
白天来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淡薄的怨气波动,而晚上过来,这股怨气波动比白天还要强烈一些。
推开破败不堪的大门,我大步跨了进去,站在一楼大厅朝四周环视一圈,沉声道:“出来吧,今晚是我一个人过来的,你也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近乎是在我话音落罢的瞬间,一阵怨气从楼梯拐角处袭来,紧跟着那个穿着校服的怨灵慢慢显现而出,直至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