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我咂吧着嘴巴扫了眼那启悟和马大勇,见他们俩都一脸期望望着我,我沉声道:“这件事情和其他事情不同,处理起来会非常棘手,到时候你可能会受点痛了。”
马大勇急忙点头:“老板,只要能把这只鬼给赶走,我受痛也没事。”
“那就成。”我没有了后顾之忧,吩咐道:“去买两只公鸡两只母鸡,一沓黄纸,十根银针回来。”
我说完又补充道:“银针必须是纯银的。”
“没问题。”那启悟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可又稳住身子,看向外面道:“大兄弟,要不明天买吧,不知不觉这天色都已经暗成这样了。”
我顺势朝窗外瞄了一眼,此刻已经入夜,就算买回来也只能等明天才可以开始。
“那就明天再买吧,今晚我们留在这里。”我说完自顾坐在床边。
马大勇战战兢兢,不是摸胳膊就是摸大腿,似乎是怕怨灵突然掌控了他某个部位一样。
我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别紧张,现在卢建国还躲在你身体里面,要是出来我会第一时间感知到的。”
“那就有劳老板吧。”马大勇献媚点头,下一秒又发出疑惑的声音:“老板,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我面色凝重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知道的会全都告诉你的。”
马大勇舔着嘴巴,忌惮问:“那个卢什么的鬼为什么要控制我的身体去杀人?”
这其中缘由我不想再提,对那启悟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后将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了马大勇。
那启悟每次说到风尘女子的时候,都会将这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故意提醒马大勇一样。
不过马大勇也不傻,显然是听出了那启悟的意思,苦笑道:“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的老婆以前确实是在夜总会上班的,但自从和我结婚以后就已经跟以前所有人断了联系,我也不介意她的出身。”
“大勇哥,你可真是我们男人的榜样啊。”那启悟竖起大拇指,将马大勇夸得一个劲儿苦笑。
“你们俩聊吧,我去休息了,晚上有任何情况发生都要第一时间喊醒我。”我说完起身走出房间,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在马大勇的梦境中我被卢建国胖揍了一顿,虽说本体身上没有任何伤势,但被卢建国袭击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揉着发酸发痛的关节,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宿睡得非常舒坦,没有任何打扰,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睛我就看到那启悟一脸笑意坐在边上望着我,而马大勇则是眼圈发黑,一脸忧愁,显然昨晚一宿未睡。
“大兄弟,你醒来了?”那启悟冲着我呲牙笑道:“我一大早就出去把东西买回来了,本来想叫醒你的,可又怕影响你的睡眠了。”
“别废话了。”我打了个哈欠瞥了眼茶几上的银针问:“纯银的?”
那启悟信誓旦旦道:“那必须是纯银的,兄弟我看别的东西不准,看这些东西要是不准,那我的眼珠子可就成摆设了。”
“既然卢建国仗着他躲在马大勇体内我拿他没办法,那我就强行把他给逼出来,到时候我看他还能怎么样!”我斩钉截铁说完,拿出一沓黄纸递给那启悟道:“把黄纸撕成十个小人出来。”
那启悟当即点头:“成!”
马大勇着急问:“老板,我做什么?”
我扫了眼客厅,见那两只公鸡和两只母鸡还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便指着四只鸡让马大勇去厨房将其杀了,每只鸡往碗里面滴九滴血,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一滴。
这种事情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做,可让我失望的是,马大勇却露出了难为之色,用商量的语气问:“老板,我能不能和那启悟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