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深赤脚踩上床,单手解开衣扣,轻舔虎牙,微眯着眼睛注视着落荒而逃的猎物。
下一秒,alpha的头重重地磕在衣柜上。
沈念深居高临下地踹了他一脚,一只手拖起alpha的脚腕,提到床上。
alpha死死地用仅存的一只手抓住床边,沈念深反剪住他的手臂向后交握,一只手就捏住那两只手腕,直接将人一把甩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了下去。
alpha的脸被他死死地压在枕头上,双。腿被交叉按住,这是一个典型的格斗压制姿势,全程不过三秒,沈念深抓住了他的猎物。
从腰间到后脖,手掌一寸一寸丈量过的地方渐渐裸露出皮肤,沈念深终于摸到那个微微发烫的腺体。
手下的alpha闷哼了一声,他仅存的好手“咔嚓”两声后也脱臼了。
沈念深腾出手撕开他的衣服,被淘洗过多次的衣服绵软得毫无还手之力,裂帛之下,是一具精瘦的身体——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粉红茱萸,坠在他软绵的胸肌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颜色鲜嫩。
沈念深目光下移,眸光深沉又湿润,看着他眼眶中弥漫着情动的水汽,沈念深满足地找寻着掌下这块食物的可食用之处——脖颈的喉结明显,凸起的部位滚落着紧张的汗珠,锁骨上有一道刀伤,蜿蜒在伤口上蚯蚓一般的缝合线一看就是某个地下黑诊所的手笔,胸部往下是一块块界限明显的腹肌——沈念深的目光颤了一下。
alpha的腹肌因为紧绷的情绪而微微起伏,一看就不是特意练出来的死肌肉,而在皮肤之上,还有错综交错的疤痕,浅淡的,在微弱的光下都不显眼,却能看出这些伤疤都是出自同一种刀,颜色不一说明受伤时间不同,且时间纵向很长。
什么样的人可以一直用一种武器,十年如一日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沈念深心念微动,职业病让他在当前蓄势待发的关头前竟然在分析这些伤痕的由来,他的手落在alpha的肌肉上,缓缓移动,由下又往上。
在他修长冷白的指尖溢出古铜色的皮肉,软软的,一只手可以抓住的,带动着身下人细微喘气……偏左胸心脏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痣,映在偏暗色的皮肤上并不明显,沈念深掐了一下,才敢确定那确实是一颗不规则的红痣,并不是什么没洗干净的不明物体。
“滚……”alpha不能示物的眼睛弥漫出淡淡的水汽,他的声音因紧张微微发哑,催动的情欲让他说出的话没有一点威胁力,“从我身上……滚下去……”
沈念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对着那点红痣反复揉搓。
alpha的腺体微微发烫,鼓起来,难以承受信息素的满溢,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腐朽的枯木在濡沫之中被浸润得温和,刺鼻的霉味也成了一种另类的辅料,沈念深能感受到自己的腺体也跟着在发烫。
他玩弄着alpha,像是在玩弄着一个新到手的玩具,红痣是这个玩具的开关,可以让凶猛躁动的猎物变成任人宰割的食物。
沈念深把食物揉搓成适合入口的模样,终于安心下口。
咬破腺体那一瞬大量信息素进行交换,满溢的清柠香味先是包裹侵略着木头,朽木因此绽开甜美的温度,又重新抽条长,反压制住清柠,将他的味道冲淡冲冷。
两个灵魂在无声地交融,震颤,汇合又缠绕。
沈念深身体发麻,整个脑袋也不再有思考的能力,他不知足地咬破了腺体旁边的皮肤,口腔中弥漫着alpha血腥味,这让他被压制的信息素稍稍有了发泄的渠道。
在强弩之末之际,沈念深就算灵魂被无情洗涤,身体也要占据上风,做那上位者的模样。
可在此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烦躁被抚平,思虑被打断,整个身体完全地被欲望掌控,没有任何可以多塞进来的思绪,反而成了一种纯粹的心流。
这是信息素的魅力,是alpha和omega交融时一瞬的烟花,是数百年前人类在面临灭绝时,物学家白蔹违背伦理写下的伏笔。
在一片混沌的时代,物欲横流,权力倾轧的洪水之中,人类被植入的原始欲望成了他们心灵暂歇的避风港。
流星迸溅的瞬间,漫天的繁星,沈念深再次看到一整片光怪陆离的玻璃花窗,花窗之中,赤裸着身体的神身上缠绕着巨大的黑色巨蟒,他高昂着头颅,似痛苦又似欢愉。
顶点之处,痛苦就是欢愉。
——
“滴滴——”
一个圆圆脑袋的机器人从柜子里开门出来,发出两声短促的工作开始音后,尽心尽责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衬衫、西装裤、领带……记忆库自动识别出这些衣物的洗涤方案,机器人分门别类地叠好,一双电子眼罕见地成了一条直线。
剩余的衣物并没有在记忆库里存在过,机器人尝试扫描录入,材质……品牌……风格,转换各种关键词分类后,他对着一滩破烂衣服发呆,不管从哪个方案来看,这堆衣物都不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