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胸口上贴上一只手,沈念深感受到一个手掌的凉意,才惊觉自己身上滚烫得吓人。
楚昕摸到黏附在沈念深胸口上的连接器,隔着他的衣服直接揪起来连根拔起!
沈念深身子一抖,折腾他的连接器已经被拔下,隔着衣服攥在楚昕手中,他另一只手拉过沈念深的衣领,往下探看一眼,而后一松手,连接器顺着沈念深的腰腹滚落,直滚落到阻挡的地方
沈念深脸色一变,顿时想到楚昕想要做什么。
他张口,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对上楚昕一张放大的脸,朝着他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昕贴近沈念深,侧头靠在沈念深的肩膀上,向前探过去,伸出舌头,在沈念深的脖子上一触即分,犹如蜻蜓点水,还没有头顶的风扑打得大,沈念深却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整个身躯如同烧熟的虾一样弓起。
与此同时,闪烁的仪器忠实地履行它检测情绪波动的工作,瞬时发出更强劲的电流。
沈念深顿时感受到强力的刺激,好似之前的气体只是前戏的积累,一切都只为了这最后的一击,他霎时有如上岸的鱼,在紧紧束缚的审讯椅上弹动身体,上下翻动,余韵有如荡开的涟漪,化成细密的抖动,肉眼可见的冷汗从沈念深的皮肤中缓缓渗出,再次填补楚昕舔舐掉的一块。
无力地睁大双眼,眼前却一片黑暗,沈念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开,唯有被刺激的一处紧缩着。
在这种要命的关头,楚昕伸手探到他的后脖,一把撕下他腺体上抑制贴,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沈念深鼓胀的腺体,而后往下一压!
电流再一次贯穿沈念深的身体,把他送上另一个高度。
蜷缩的手指难以伸直,头皮的汗水大湿发梢,沈念深双眼彻底空洞,在漫长的寂静中,空荡的审讯室终于迎来这位嫌疑人的第一次哭叫。
找回的音带代偿身体的无力,沈念深无意识、断断续续地深呼吸中发出哭音,完全没有刚才冷脸的模样。
声音发出后他的意识渐渐回笼,整个身子像是在水中泡过一样,被风一吹,冷飕飕的,他却只觉得浑身舒爽,眼珠慢慢回归本色的光泽,才能视物,楚昕好似卡着他能看见的点一样,在沈念深的视线内反手摸上自己腺体上的抑制贴,一把扯下。
信息素迫不及待地在空气中涌动着,奔向它久久压抑的发泄对象,沈念深从懵懵中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才只是开始。
他沙哑地立马报上姓名。
“申慎!我叫……申慎!”
楚昕唇角勾起一抹笑,“申慎?”
“申慎早就死了,六年前我亲手崩的,你再编一个?嗯?”
哄骗的语气,解开的衬衫扣,光影下投射出猛兽黑影,迷离神思中腺体被贯穿的疼痛,疼痛下身躯颤抖引发的高一等级电流。
循环,循环,周而复始的循环……眼前光圈和黑影交织的无限循环……
第94章他又看见沈念深濒死的模样
薄而细密的汗粘附住沈念深额头的碎发,恍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人缓而慢地眨了眨眼,勉强从潮热之中扬起一个微笑,楚昕冷漠的回答掷地有声,沈念深一直悬着的心却定了下来。
他撇开关系的话暴露他内心真实的欲求,善于捕获人心的沈念深敏锐地抓住这一点,犹如撬开一个蚌的口子,快准狠地搅动内里的嫩肉。
“这位审讯官,您想听到谁的名字?”沈念深虚弱地微笑,却笑得嚣张,好像现在落在下风的不是他一样。
楚昕眼神没变,就连脸上的肌肉都没有动一下,他看向沈念深的目光依旧凉薄中带着狠戾,身体向后,微微拉开和沈念深之间的距离,贯彻他作为审讯官的冷硬,一点也没有被沈念深的话触动的样子。
沈念深忽地扬起头,脖子向上曲折成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像是有人凭空压住他的脖子往后压,喉咙之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嗬嗬嗬”的声音,连唾沫的吞咽都格外艰难。
空气中楚昕的信息素浓度暴增,一时之间本该缱绻的信息素都成了一种强力的压制,让沈念深最脆弱的后脖皱缩,弯曲成现在的样子去躲避楚昕信息素的侵入。
泠冽的松木香味从里到外侵袭沈念深的身体,他恍若置身云上,又在风中飘摇,如酝酿雨期的云,已将水汽吸吮得饱胀,沉甸甸地垂着,只待阴云密布后,一缕再轻盈不过的风微微一弹,这场拖延太久的雨才会滂沱而下,彻头彻尾地砸个痛快。
有多少次,沈念深都以为这场雨要落下,可偏偏又压上些水汽,完全不给人发泄的渠道。
迷离神智之中,沈念深被楚昕信息素包裹得浑身滚烫,反而衬托得内里的五脏六腑冷下来,连心都冻得颤抖,迫切地想要寻找热源,可皮肤相触带来的暖只是饮鸠止渴,沈念深急促地呼吸着,近在咫尺的是楚昕的脸,吐息之间是两人交汇融合的信息素味道。
自始至终,楚昕都没有过分的举动,是被迫进入qing热期的沈念深太过敏感,稍稍一点带有楚昕信息素的气流扑打在他的皮肤上,就引得他汗毛竖立,毛孔都为之翕张。
楚昕的手犹如缠绕山脉的薄雾,只是轻轻贴进,缓缓游走,游动之中带来的气流涌动,诱导着沈念深恨不得当场被标记,却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只管让他头晕脑胀,再无理性。
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得犹如长在身上的另一张皮,呼出的气息都是烫而灼的,没过多久,沈念深难以克制地吞咽口水,内里的灼烧让五脏六腑恍若在火炉之中,身体进入极度缺水的状态,就连唇上都泛起干燥的死皮。
楚昕眸光微暗,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轻轻抚摸他干燥的嘴唇,刻意撩拨他翘起的嘴皮,轻微地扯着,牵连起细微的痛痒,沈念深顺势侧脸贴在楚昕的掌心中,汲取他掌心的温度和气息。
同样高浓度信息素融合的密闭空间中,楚昕格外游刃有余,好似一点也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他慢条斯理地掌控着信息素放出的时机和浓度,钓鱼一般垂着饵食引诱着,浓淡之中,见沈念深眉间湿润,双颊泛红,惯常冷漠的幽蓝眸子也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犹如雾里看花,失神地盯着楚昕的脸,只是呆怔地看着。
“二次分化成功的AO联盟都会进行信息素引诱测试,建立信息素耐受力,避免刚分化不久的AO受不住诱惑,被敌方轻易控制。”楚昕一只手撩起沈念深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逼得他微张开嘴,露出口腔中最柔软的地方,食指探入他口腔内壁的同时,攀上他腰肢的手往后,停在沈念深的脊柱上。
“他们会在这里,还有这里,嵌入两处信息素自动分泌微型仪器,在你日常活中冷不丁地开启脱敏。”楚昕掐着沈念深脸颊的手已经松开,只留着那根嵌入的手指抵住沈念深的牙关,剐蹭着他口腔中敏感的嫩肉,“如果是口腔里的机器工作,只要嘴巴会动,吃饭,说话,或者只是简单的呼吸,都会加大信息素注射的浓度。”
“这个时候,你可能在接见外宾吃饭,也可能在和一群下属说话,闭合不了的嘴唇,因为刺激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难堪地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因为被注视,被嫌恶而更为紧张的情绪,会更加大刺激,周而复始,直到把你扔到一群情热期的omega之中,你一点信息素的波动都没有,这一阶段的脱敏训练才算结束。”
沈念深的眼睛已经半合上,双手紧紧攥住又垂落,反复几次,手掌中的掐痕一层叠着一层,试图以此来唤醒一点脑海的清明,把楚昕的话断断续续地听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