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参谋回去第三天,復兴军真把那些实验体送来了。
十辆大卡车,拉著百十来號人,个个捆得跟粽子似的。
领队的还是那个秦参谋,这回脸色不太好看。
amp;张先生,人带来了。amp;秦参谋递过文件,amp;签收吧。amp;
张图扫了眼车上那些人,放贷人序列让他看见他们身上缠绕著浓重的债务黑气,比西山基地那个医生还邪乎。
amp;这都是李司令的杰作?amp;张图冷笑。
秦参谋低头:amp;我们也是没办法。。。amp;
amp;滚吧。amp;张图摆手,amp;告诉李司令,这笔帐我记著了。amp;
秦参谋带人灰溜溜走了。
耗子凑过来:amp;头儿,这些人都快不行了,咱真要接手?amp;
张图没说话,走到第一辆卡车前。
车上是个年轻士兵,脸上长满肉瘤,眼睛血红。
amp;杀。。。了我。。。amp;士兵痛苦呻吟。
张图运转序列,手按在士兵额头。
放贷人序列与士兵体內的债务黑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
士兵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但身上的肉瘤明显消退了些。
amp;有用!amp;老独眼惊喜。
张图却皱眉。
这样一个个治,太慢,而且耗力气。
他想起翠花的孩子。
amp;把人都抬到广场,让那孩子试试。amp;
眾人把实验体抬到广场中央,围成一圈。
翠花抱著孩子过来,有点担心:amp;头儿,孩子还小。。。amp;
amp;没事。amp;张图摸摸孩子头,amp;让他试试。amp;
孩子似乎明白要做什么,小手伸向最近的一个实验体。
金光一闪,实验体身上的债务黑气像被吸走似的,涌向孩子。
实验体痛苦扭动,但很快平静下来。
肉瘤消退,眼神恢復清明。
amp;神了!amp;耗子惊呼。
孩子接连治疗了几个,速度比张图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