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加长的、带有牢固鉤爪的绳索,系在苏澈的箭矢上。
经过几次尝试,终於成功鉤住了水下的儿童遗骸。
当那具包裹在破烂衣物里、早已不成形状的孩童遗骸被打捞上岸。
轻轻放在桥面雪地上时。
一直跪在那里的老太婆,身体如同风中沙砾骤然消散。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有一声嘆息隨风而逝。
与此同时。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
那种一直縈绕在心头的“循环感”消失了。
虽然风雪依旧,桥樑漫长。
但前方道路的尽头似乎隱隱看到了不一样的轮廓。
那是引桥,是通往对岸的道路!
鬼打墙,破了!
没有欢呼,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淡淡的释然。
眾人默默地將孩子的遗骸用乾净的布裹好。
在桥边一处避风的地方,用工具勉强挖开冻土。
进行了简单的掩埋。
那颗【被污染的玻璃珠】被苏澈收进了自己口袋里面。
夏亦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
车队再次启程。
驶离这片困锁他们多日的桥段。
当车轮终於碾过桥樑与陆地交接的伸缩缝。
驶上坚实的对面引桥时。
许多人忍不住回头望去。
苍茫的江面,纷飞的大雪。
那座钢铁长桥渐渐被拋在身后。
他们衝出了循环!
“加速,离开这片区域。”苏澈道。
车队轰鸣著驶向前方。
车队沿著残破的国道缓缓前行。
每个人都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