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的感知能力在她身上触碰到了一层粘稠的能量屏障。
疤脸熊、毒蛇匕、红衣女……
苏澈心中给这三人简单贴了个標籤。
三个序列者。
尤其是那个疤脸壮汉,至少是序列2。
至於那个红衣女,隱藏最深,也最危险。
“老胡你们可回来了!”
老狼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低声对那疤脸壮汉快速说著什么。
还不时用手指向苏澈车队的方向。
疤脸熊——老胡,眯起眼睛。
顺著老狼的手指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瓮声瓮气地开口。
“哟,怎么,南边混不下去了。”
“带这么点人来北边討食?”
夏亦上前几步,不卑不亢。
“熊哥,別来无恙。路过贵宝地。”
“歇歇脚,打听点消息。”
“打听消息?”
老胡咧嘴一笑,露出黄黄的牙齿。
疤痕隨之扭动,更显狰狞。
“行啊。”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狼牙棒指了指苏澈的车队。
尤其在那辆大货车上顿了顿。
“看著油水不错啊……带著这么多物资上路,胆子不小。”
他身后的手下们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鬨笑,缓缓散开,隱隱形成半个包围圈。
老狼一伙人也拿著武器,站到了老胡身后。
態度不言而喻。
毒蛇匕阴笑著,手中匕首转得飞快。
红衣女依旧坐在车里。
但那种被窥视的冰冷感更强烈了。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剑拔弩张。
夏亦脸色微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