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喜欢雕东西,后来一些小师弟的剑,也是他雕的。
不仅如此,他还尤擅针线,以前师父们还有师兄弟的衣服,也都是他补的。
别看他一个面相和善的大汉形象,实际心比女人还细。
郝强冲玩具店老板娘友好一笑,便进去找陈相了。
来到客厅时,陈相便从沙发那里起身迎他。
“确定了?”
刚一见面,郝强便问道。
当然,他问的是天启大阵设立的地点。
陈相依旧把他领到茶几前,茶几上放了张地图,两个人坐到了沙发上。
郝强一过来就看到,地图上被红笔标注的好几个地方。
“这么多么?”
那些被打了×的,郝强就自动忽略了。
但剩余五六处之多的地方,被重点画上了红圈。
五六处?
未免有些多了。
陈相点头道:“五毒门的人果然狡猾,今天去实地调查,我就发现有很多地方都有可疑。”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几个地方。
“不光是城郊,城里也有不少阴气过重的地方。我一看,那么多地方,估计需要些时间才能确认,所以回来决定先把至阴之日推演出来。”
郝强点头同意。
陈相的判断没有错。
只有确定了时间,他们才能进行后续展开,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而进行推演,其实也是有讲究的。
得分事!
如果你想推演知道的事情,本身无关痛痒,那么推演的过程就很简单安全,用时短。
相反,你想推演的东西是被很多权重很高的人守护着,是能影响到大气运,甚至一个国,或者一个时代的东西。
那么不顾后果的去推演,那你可能还没接触到推演真相就会死。
关键,死,还不是最可怕的。
曾经郝强在天师门的藏书阁里,就看到过一则记载。
天师门里有一位师长,他就因为推演了一个被一帮权重高的人守护的秘密,第二天就消失了。
这里的‘消失’,不只是人消失,而是连存在都被抹除的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当时能记得他的,就只有在位的老天师。
老天师趁自己还记得他,就将他的事记录了下来,以为后人警醒。
但很可惜,老天师那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根本记不住那位师长名字。
所以流传来的,只有这个短短几行字的事迹罢了。
这也是郝强为什么忙完后还没回家,而是跑来找陈相。
陈相既然要推演,为了以防万一,他肯定是要来护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