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龇牙道。
这自豪的语气是什么鬼?
许露轻垂眸一笑。
下一刻,她的眼仁已经全白。
因为就在刚才,她故意装作跟陈相聊天,实际却使用了御灵术,控制自己的灵探索周遭。
“都说傻子福气好,看来是真的。”
“啊?”
陈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见许露轻眼睛泛白得笑道:“终于被我找到了。”
与此同时。
一直在暗处的某人,被许露轻控制的灵攻击,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在那边。”
陈相抱着许露轻及时赶了过去。
就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站在一片草坪上,单手抓着许露轻的灵,高举。
月色下,他就这么掐着那灵的脖子,手指渐渐收紧。
陈相发现怀里的许露轻,突然痛苦地抠着自己的脖子,仿若发生在灵身上的事,就跟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直到啪的一声。
黑斗篷将那只使灵捏碎。
许露轻才神识回归。
但她也受了伤,噗了好大一口血。
变白的眼仁恢复如初。
“你是什么人!”
痛意和失去使灵的愤怒,令她清醒许多。
只见对面站在草坪上的黑斗篷人,帽檐下发出低低的笑声。
“呵呵呵……我以为,杀了刚刚那只灵,你也会死,没想到你还活着。”
“御灵门的御灵术当真不错呢,即便使灵死亡,其主人顶多收点内伤而已。不错不错,够卑鄙,够利己。”
对方满是嘲讽中,退下了头上的帽兜。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一头银发,跟发色严重不符的是他异常年轻的面容。
眉心一点朱砂。
被风拂开的斗篷下,能看到所穿的是黑色的道袍。
看到这些特征,陈相立即瞪大眼睛。
“你……是薛仁?”
“哈哈哈……”
薛仁忽而大笑起来。
“果然是师兄弟情深,郝强那小子连我的事都跟你说了?”
本来这件事,陈相也是不知道的。
同门那么多年,郝强从未提过。
也就前几天,郝强把当年他父母的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