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满脸激动,捧着郝强的脸颊,仔细瞅了瞅,顿时一行老泪就流了出来。
“乖孙子,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啊?你怎么就失踪了啊,害得我和你奶奶满大街找你,就是找不到……”
爷爷和奶奶都哭了。
看着二老哭泣,郝强心里也不是滋味。
“爷爷,奶奶,我过得很好,那会儿在你们家吃完饭,我出去玩,不知怎么就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睡觉了。”
郝强回忆着当年的一幕,“然后,就过来一个老逼灯,把我带走了,那老不死的是个道士,这些年,他教会我不少本领。”
郝强一五一十地说着,爷爷和奶奶听完,老泪纵横。
二老始终认为,当年郝强失踪,是他们没有看护好。
“唉!现在回来就好了,快进屋吧!”
二老把郝强让进屋。
里面站着许多人,大伯一家,三叔一家全在。
两个堂哥,两个堂弟都看着郝强,没有上前打招呼。
至于另外一个小堂妹,抱着一块蛋糕吃的正香。
“小强兄弟,你刚才说啥,你那年失踪,是你被一个老家伙带走了,还学会了道术?”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开口。
他叫郝峰,是郝强的堂哥,大伯家的儿子。
打小的时候,郝峰与郝强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郝强有啥好东西,他总是抢,爷爷奶奶给郝强一点吃的,他也抢不过,还嫌弃二老偏心。
为此,郝强对这个所谓的堂哥没啥好印象,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是啊锋哥,咋回事?你不信呐?”
“呵呵……”
郝峰不屑笑了笑,“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你这身装扮,明显就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来找爷爷奶奶的,干嘛说自己出去修道了啊?你以为这还是几十年前呢?”
“拜托,现在都2021年了,修道?修仙小说看多了呢?”
郝峰不以为然。
他话音落下,郝天与郝晨、郝亮全都笑了起来。
这几人跟郝峰关系好,才不搭理穿的像个乞讨一般的郝强。
郝强瞅着几个堂兄弟,不由笑了起来,拿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道:“锋哥,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知道,最近有一个劫难啊!”
他进门就看出来了,一团黑气在郝峰头顶萦绕。
好在的是,印堂没有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