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破字画,假货而已,出去批发,估计几千块钱就能买下来一件。
带回安阳市,就要价五十万。
这简直比抢银行还好赚钱啊。
在这个年代,因为玩古董被骗的人,还在少数吗?
然而。
就在郝强暗暗琢磨时,一旁的苏柔兴奋开口。
“哇!不是吧,郑板桥真笔字画,居然只卖五四十八万?明月,嫣儿,这是我们赚了啊!买回去给秦叔叔,他一定非常喜欢的。”
柳嫣闻言,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四十八万拿下来,还是郑板桥的真笔字迹,秦叔叔收了,肯定开心的不得了。”
耳畔响起两个女人的话,郝强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不由看着苏柔那对高耸的凸起,心里暗暗想着,莫非这就是胸大无脑吗?
自己都挑明了这是一幅赝品,她还那么兴奋的以为自己赚了?
郝强顿时说道:“我靠,你这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
三女一惊,同时看向郝强,左右对视两眼,不知郝强这句‘胸大无脑’是说谁的。
还是苏柔最先沉不住气。
因为三女之中,数到她那儿最大了。
她登时凶巴巴看向郝强,恼怒道:“你在说谁呢?”
郝强斜了一眼她的峰峦,慢理丝条道:“当然是谁的胸最大,我说谁的了。你们三个比比,谁的最大?”
“你……”
苏柔被气得肚子疼,这个无赖,还真是说她的。
她想收拾郝强一顿,但秦明月在面前,又没法下手,只好看向秦明月,气恼道:“明月,你听到了没有?这个无赖……”
“郝强,你能不能稳重一点?”秦明月皱起眉头,瞪着郝强。
郝强耸耸肩,笑道:“媳妇,我已经够稳重了啊!你现在还不知道,等我们结婚后,你就知道我以后多么稳重了,保证一炮无红,让你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滚!”
秦明月就知道这家伙会满嘴跑火车,当即怒喝一声滚!
与此同时,郝强也不跟三女拌嘴了。
这幅假画,他是绝对不让秦明月花那么冤枉钱的。
想了想,郝强看向周扒皮,道:“刚才的赌约,你还敢继续进行吗?我就说你这是赝品,如果是我错了,门口停的那辆大众途昂给你了。如果是你明知黑心,却死不悔改,在这里大肆贩卖假画,那你把那个紫砂壶给我,咱们两清,你看如何?”
郝强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来的路上他还在犯愁,如何不花钱给未来老丈人准备一份礼物。
现在他看到了希望,就和周扒皮打赌,然后在这家店里弄走一件文物。
他发现,周扒皮虽然黑心,但店里的东西不全是假货。
比方说摆在货架最上面的紫砂壶就不是赝品,而是一件真品。
这个紫砂壶卖出去,少说也能价值几十万。
待会给他打赌赢来,然后送给未来岳父,岂不是很香。
周扒皮听到郝强的话,不由一惊。
暗道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不成?
他能看出那个乾隆年间的紫砂壶是真品?
不过,店里人多,被郝强这样说,周扒皮要是不打赌,就落下了面子,故而逞能道:“好,不就是打赌吗?以为老子我怕你?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辆车,可确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