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一家人的小伎俩,被郝强看透,顿时感觉无地自容。
而无地自容的同时,便是自我保护,大骂郝强,说郝强诬赖他们。
面对这一家人的怒斥,郝强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向青门道长,笑了笑,道:“你们是一伙的?说吧,你这次来,那个老女人给了你多少钱?”
郝强指了指伯母,说她是个老女人。
老女人这话一出口,伯母差点被气死。
郝峰和郝亮当即冲向郝强。
前者拎着郝强的衣领子,恶狠狠道:“小杂碎,你说什么?你骂我妈是老女人?”
“难道不是么?”
郝强反问,皱了皱眉头,冷声道:“我数三声,你松开我!”
“我要是不松呢?”
“一…”
“二…”
“三…”
郝强根本不理会凶神恶煞的郝峰,就在那儿查数。
数到三之后,郝峰仍旧没有松开郝强。
郝强不犹豫,迅猛抬起一脚,踢向郝峰的小腹位置。
同一时间,就见郝峰宛若被人踢飞的皮球一般,顿时倒着飞了出去。
“噗通!”
他的后背,与墙壁来了次亲密接触,才止住那庞大的惯性。
区区郝峰,跟郝强斗狠,他不是找死吗?
郝亮看的最为真切,他不由被吓懵了。
郝强的力气,究竟有多大,才能把将近一百八十斤的郝峰踢飞出去?
“郝强,反了你了,为什么动手打你堂哥?”
这时候,郝长远、郝长松兄弟俩走了过来。
郝长松是郝峰的父亲,郝长远是郝文丽的父亲。
两人亲眼看到,郝强抬起一脚,踢向郝峰,把郝峰踢飞了出去。
面对郝长远和郝长松的怒斥,郝强整理一番被郝峰抓乱的衣领子,淡淡道:“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欠修理而已。这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新衣服,被他抓乱了,抓脏了,我是不是要修理他一顿?”
“就如同他媳妇钱小玲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也想修理那个野男人,是一个道理的。”
“咳咳……”
耳畔响起郝强不疾不徐的话语,作为郝峰父亲的郝长松,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至于伯母,则是铁青着脸。
看她那副样子,恨不得在这一刻,对郝强抽筋剥皮。
“真是反了你了,以为这里没人收拾了你是不是?先诬赖我惦记着老房子,现在又打小峰,我马上报警把你这个流氓抓起来。”
“你消失在外几年,我看就是一个流氓,和你爸当年是一样的。”
伯母不光骂郝强,更是骂了郝强的父亲。
对于父亲,郝强始终心怀思念,而且早死的父母,更是他心中的逆鳞。
任何人都不得羞辱,老娘们又算什么东西?
竟敢羞辱他死去的父亲?
郝强一个没忍住,抬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冷冷道:“说归说,闹归闹,别拿我的父母开玩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羞辱我过世的父母,我让你们一家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