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奉先一脸苦笑,压低声音:“姐!我的亲姐!那是军管会!枪桿子里面出政权,你跟他们讲道理?
之前那些不肯配合的官僚资本家什么下场,你又不是没听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谭芸气得胸口微微起伏,感觉一阵胸闷:“哎哟喂,真是……气得我……那你叫我怎么办嘛!这个时候,让我去哪里变个厂医出来?找个屁啊!”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越发头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朱小姐走了进来:“谭姐,食堂的头灶,今天去参军了。”
谭芸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摆摆手:“当兵就当兵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按规矩办就是了嘛!”话语间带著股上海女人特有的娇嗔与利落。
“可是,谭姐,”朱小姐连忙补充,“他有个儿子,拿著手续过来,说要顶替他的岗位。”
“顶就顶了呀!这种小事不用跟我讲,你们人事办手续就好了嘛!”谭芸觉得这人事实在有点拎不清。
“可是……”朱小姐硬著头皮,终於把关键信息说了出来,“他儿子不是来顶厨师岗位的,他是来顶……厂医岗位的!他说他能当厂医!”
“嗯???”谭芸和谭奉先几乎是同时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绝处逢生的光亮!
谭芸立刻追问道:“人呢?那个要顶厂医岗位的人呢?”
朱小姐赶紧回答:“就在外面人事科等著呢。”
谭芸脸上瞬间阴转晴,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她衝著谭奉先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起来:“哎哟,这可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奉先,你去告诉军管会的,我们有厂医的。
小朱,快去把人请过来我看看!我倒要问问,他怎么就想起来我们厂当这个厂医了!这个小赤佬。”
这突如其来的“救星”,让谭芸的心情瞬间好了大半,连带著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厂医”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几分钟后,何雨林在朱小姐的带领下,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嘶——!!
何雨林的第一印象就是:纯,欲!真的就很刘亦菲啊!
看到谭芸的这一刻起,何雨林就决定为革命牺牲自己了。
近距离看,这谭芸比照片上更显风韵。
一身素雅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体线条,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这哪儿像是生过孩子的?
果然是浙大毕业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代的女人结婚都早,二十七岁孩子十岁也正常。
但让身负【妇科圣手】的何雨林瞬间感到纳闷的是,
怎么感觉她面色隱隱泛白,唇色偏淡,眉宇间缠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这明显是长期气血两亏之象!
结合她那极品的身段容貌,这不正常啊!
妇科圣手嘛,望闻问切是基本功了。
几乎是瞬间,一个基於深厚妇科医学知识得出的判断浮上心头:
这女人……恐怕得有將近十年没有过规律的夫妻生活了!元阴鬱结,肝气不畅,乃是典型的“怨女”脉象前提。
这特么不是守活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