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南锣鼓巷这边,跟95號院后罩房背对著的四合院里头
谭奉先把一箱沉甸甸的书搬进正房,
刚直起腰抹了把汗,
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嚷嚷声,
其中还夹杂著中年妇女特有尖利嗓门。
他眉头一挑,侧耳听了听:
“哟,姐,听这动静,后头那院是有人想抢房子还是怎么著?吵得可够凶的。”
谭芸正拿著一块软布,
仔细擦拭著多宝阁上的灰尘,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自然也听到了,那吵嚷声中分明有易中海故作沉稳的调和声,刘海中拿腔拿调的官腔,还有妇女不依不饶的撒泼。
她嘴角掠过一丝瞭然又带著点冷意的笑,头也没回,语气平淡:
“干你的活儿。隔壁的事儿,少打听。”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大杂院討生活就是这样子,一群的娇蛮的人在吵吵闹闹,鸡毛蒜皮的事儿也能闹个半天。
这吵闹,八成就是衝著她那小男人去的。
他早就吩咐好了,雷正义那帮五大三粗不好惹的工人,谭芸是半点都不担心的。
这要是搁以前,隨便就把这些个占便宜的人枪毙咯。
谭芸现在就一个要求,希望何雨林能够坚持不懈,坚持不拔,坚持到底!!
。。。。。。。
与此同时,95號院后院。
场面已然是剑拔弩张。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眼神里的急切和算计却藏不住。
他抬手指著被工人们挡在身后的东耳房。
那里临时堆放著从聋老太屋里搬出来的家当,门上了锁。
“这位雷师傅,”
易中海声音刻意拔高,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是来讲道理的!这后罩房,以前住的聋老太太,无儿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