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阎婆惜将卖宅子的告示贴出去没几天,她在那处的宅子,就被卖了出去。
如此这般,便又让阎婆惜得了近五千两的银子。
这样算下来,她这里已然从宋江那处,里里外外得了八千两银子的财物了。
若按照每二两银子,就够一个大宋境内的普通家庭,生活一月有余来算的话。
这足足的八千两银子,若放到大宋境内的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可当真够其生活足足三百余年了。
当阎婆惜,带着八千两的银票,返回临时住所,去见自己老娘阎婆的时候。
那阎婆也是乐的,心花怒放,开心不止。
正当那阎婆惜,掰开手指计算着,这八千两银子接下来她们娘俩,到底该怎么花的时候。
那阎婆,却提出来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问题:
“女儿呀,既然你如此轻易,就从那宋三郎的身上,刮到了足足八千两银子。”
“那你何不再想想办法,再努力从那宋三郎的身上,刮下来更多银两呢?”
“虽然这八千两银子,已然不少了,可谁又会嫌那银两太多了呢?”
“毕竟银两再多,却也不会咬手不是吗?”
当阎婆惜听完自家母亲的那番话之后,顿时便好似将她的新世界打开了一般。
满脸欢笑心底兴奋之际,一个极其歹毒的计划,便也在她的心中渐渐成型了。
这些时日以来,宋江过的当真可谓是提心吊胆。
食难入,睡难侵。
总害怕阎婆惜那女子言而无信,进而将他们一大家子都给举报了。
可在宋江数日不见异动之后,那颗心,方才彻底放下。
这一日。
宋江就在府衙当中办公,却忽地听闻一个手下的办事官跑过来说,官署外,此刻正立着一名女子,说有要事想与他说。
这不禁就把宋江弄的,忽地皱紧了眉头。
不禁暗道:
难道是我那年迈的老父亲,陡然生病了不成?
而那官署外站着的妇人,便是特意跑来给我报信的?
倘若当真如此的话,手上的这些公务怕是就要自此耽搁了。
正当宋江一边担心着家中老父亲的安危,一边又在思索着官署当中的那些公务,到底该如何处理的时候。
那人,便已经快步来到了府衙门外。
当见到立在那处之人时,宋江的脸上先是一惊,随后心中便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