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安神医二人,非要自刎于此。”
“那我与张顺兄弟,却也阻拦不及不是吗?”
当吴用说完这些之后,便缓缓屈身坐在了旁边的茶几边。
一边扇着鹅毛羽扇,一边瞅向窗外。
只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安道全的最终答复。
这时候安道全,脑门儿之上的皱纹儿,已经被他挤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很显然,在他的内心当中,现在正承受着无比纠结的内心战争。
可就在此时,他便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人轻轻拉了拉。
当满肚子心事的安道全,转头去望之时。
却看见那李巧奴,这会儿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呢。
心中不解之下,刚想开口询问。
那李巧奴却低声在他耳旁来了句:
“要不,要不咱们二人还是同意吧。”
“虽然你平日里,做那医治病患之事,也攒下了不少家底。”
“可毕竟,那却是足足的一万两黄金呀。”
“若要换算成白银的话,那便是整整的白银十万两!”
“这又将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
“如果到时候,这水泊梁山当真能给咱们那么一大笔财富的话。”
“那么自此以后,咱们二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足够逍遥一辈子了。”
“更何况,以现在这种情况而言,如果咱们不答应对方的话,那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难不成当即去死吗?”
安道全满面纠结地瞅着,一脸希冀之色的李巧奴。
深深叹了一口气后,便再度望向了坐在茶几边上,仍旧目视窗外的吴用:
“吴军师呀,我答应你的那般条件。”
“不过现在,也请吴军师你说出索要巧奴需办哪些事。”
“我得在这儿听着,方才放心。”
吴用咧嘴一笑:
“其实那件事当真容易至极,贵夫人先前,既然于那青楼妓馆当中待过一些时日。”
“想必也与那里的些许姑娘们,有过颇为深厚的交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