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可有失,知道吗?”
“因为你们这次的任务,直接就关乎到咱们水泊梁山,在与朝廷大军对战之时的胜败。”
“所以,断然不可出现任何差错。”
当吴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住处,便已然近在眼前了。
可是,还没等他走进屋内呢,身后,便又传来了张顺的声音:
“军师哥哥,军师哥哥且留步。”
“如若到时候,那个李巧奴在途中非要百般搞事情,就是不配合我与铁牛哥哥,完成这次的任务呢?”
“到了那会儿,却又如何?”
“毕竟那李巧奴再怎么说,也是一女子。”
“我与那铁牛哥哥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对其动粗用强吧?”
“倘若到时候,当真那么办,那么回来之时,又怎样向那神医哥哥解释?”
吴用狡黠一笑:
“其实这事儿,也好办得紧。”
“虽然不可直接对那女子威逼用强,但却可以对他人采用一番强硬手段呐。”
“如此一来,若想达到同样的效果,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虽然张顺这个人,平日里也算得上聪明了。
可是一跟吴用比起来,当真就是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所以当他听完吴用的这番话之后,在大脑当中愣是琢磨了好久,却仍旧没有理解吴用的意思,到底是啥。
而那吴用见此情景,也不忍心再去考教他这个小兄弟了。
随即便压低声音,对其缓缓说出了心中所想。
次日一早,李巧奴、张顺、李逵三人,在水泊梁山用过早饭之后,便一起下山了。
而他们三人此时的乔装打扮,也极为有意思。
那张顺,由于人长得还算清秀的缘故,所以便与那李巧奴装扮成了夫妇。
至于那李逵,无论再怎么装扮,皆都不像一个良善之人。
于是便把他,乔装成了一个挑水劈柴的粗鄙下人。
在前三日的时候,那李巧奴表现的还算乖巧。
可是,自第四日起,那李巧奴的言行举止,便越发不可理喻起来。
不是想要避开李逵二人,独自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