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元奴那里,却一直未曾从正面回答过此类问题。
渐渐地,赵吉也就不再问了。
与此同时,也让赵吉在这段时间里发现了赵元奴,似乎对待自己也不像以前那般凶狠强悍了。
其在言语之中,也更多了一丝柔情。
这不禁就让赵吉感觉,那女人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
但凡这女人心中不爽之时,要不就是挥出利刃,想将别人阉了。
要不就是抬起小脚,一脚就能把人踹出好几米远去。
可如若这女人心中不气的话,在言语当中,倒也还挺温柔的。
只是这般喜怒无常的性子,当真让人琢磨不透,也让人惧怕的很。
所以在这些时日里,赵吉每每与赵元奴相见,都会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几步。
生怕对方再一个不高兴,提剑便砍抬脚便踹。
赵元奴看着赵吉那满脸紧张的神色,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较为冷淡地扔下一句:
“那就留你在此处多想些时日吧。”
这几日以来把赵吉呆的,人都快长毛了。
在这间仅有数平大小的牢房之内,放眼望去目光所到之处,不是那长着苔藓的牢门,便是四周灰了吧唧的石墙。
至于那所谓的娱乐消遣,更是连半点儿都没有。
赵吉自觉,若再这样下去,就算他不被那对师徒折磨死,也得在此处待得精神崩溃了。
……
这一日。
赵元奴刚走,赵吉便把自己的脑袋,毫无神采的杵在牢门那里。
眼巴巴的望着牢房外,那长满了青苔的墙壁。
不住叹息着:
“为什么非要让我遭此劫难呐!”
“为什么?”
“这会儿,却也不知皇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我的那些娇妻美妾们,心中又想我不想?”
“那工部,又是否已然将那种重型坦克战车,造了出来?”
赵吉越叹越烦,越叹越悔。
情不自禁间,便伸出双手在那牢门的铁栅栏上,用力的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