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刚才那名家丁便带着一男一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的,着一身粗布灰衣打扮。
面色略显苍白,五官颇为清秀。
只是在行走之时,脚下却显得较为虚浮无力。
右臂微微下垂,左手里,却是拿着一根树枝临时削砍而成的拐杖。
在其旁边,则是一名身着白色衣裙的年轻女子。
虽面容之上略显素雅,未施任何粉黛。
但那般清丽可人之娇颜,却依旧显得那样纯美可人。
右手用剑拄地,左手轻扶男人身子。
小腹处,已然有了较为明显的凸起,很显然是有孕在身。
祝彪的眼神,仅仅只在那男人身上停留一会,便移到了旁边那女人身上。
见其姿容艳丽,神态可人,不由得便多瞅了几眼。
立在一旁的扈三娘,本以为当对面二人行入议事厅后,那祝彪会先行答话呢。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会儿的祝彪,竟只顾着拿眼神去扫那女人,竟连话都忘记说了。
不由得也觉心中甚为尴尬。
情不自禁间,便用力咳嗽了一声。
想令那祝彪,赶快结束这般丢人神态。
而祝彪,在被这声咳嗽陡然惊醒之后,方才察觉出自己刚才的那般失态来。
心中尴尬之际,便赶忙将话题引入正轨:
“我是祝家庄的三少爷祝彪,而站在那一侧的,则是我未……”
祝彪此言刚说一半,就被扈三娘突然打断了:
“我叫扈三娘,乃是临庄扈家庄扈太公之女。”
“敢问二位是何人,来此,又要祝家庄帮什么忙呢?”
扈三娘生怕那祝彪,在外人面前胡乱去说他们二人的关系。
于是这会儿,竟连祝彪接下来所要说之言语,也一并带了出来。
只把祝彪弄得,好不尴尬。
正当祝彪,暗自着恼扈三娘的自作主张之时。
便听得从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叫赵一,乃是京城人士。”
“在我身旁的,乃是我的娘子。”
“因为这次外出游玩,却在途中遇到强人。”
“经路过好心人搭救,方才逃脱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