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师兄,这时候却也不知是不是当真被鬼迷了心窍,竟想也不想,便随口作答:
“倘若师妹愿意的话,做师兄的,即便与你那般去做,又何妨?”
“只是我那寺庙里,师兄、师弟甚多,即便想寻那么一个僻静处,却也当真难的很。”
“要不……”
那师兄说着说着,面容之上,便流露出了一抹深思之意。
那师妹心底一颤,连忙问道:
“要不什么?”
“师兄可莫要再这般了,当真是急死师妹我了!”
那师兄瞧着怀中师妹,眉眼含春般的浪**模样。
心中一喜之下,便将所有的所思所想,尽数道了出来:
“师妹呀,位于城外数里处,有一座翠屏山。”
“那处,人迹罕至,猛兽也少。”
“要不然下次,咱俩再相会的时候,便去那里吧。”
“在那处,咱俩无论怎样,外人都万万听不见也瞧不见。”
“当真是随心所欲得很。”
“却不知师妹的意思是……”
那师妹的咽喉处,微微翕动了一下。
很显然,是心动得紧了。
可是嘴上,却仍要推辞一番:
“可是师兄,那处虽然人迹罕至得紧,无论怎样却也不会被他人发现。”
“可若要那般的话,既无床榻也无被褥,又怎能……”
那师兄轻轻在师妹的发间,嗅了一下。
满脸迷醉之际,嘴中之言语,更是大胆之极:
“苍天为被地为床,岂不更显豪迈?”
“只是,只是那天,师妹你却万万不可穿的太多。”
“至于那贴身之衣物嘛,更是不可多穿一件。”
“若能找到一条,足可遮盖全身的衣裙,那便仅穿一件就好。”
那师兄的此番话一出口,饶是那师妹见惯了许多,通晓了许多,却也被这般大胆话语,羞的方心酥麻,面色红润一片。
久久,却也难道出一句话来。
愣是在他师兄的怀中,肆意撒娇了许久,方才停下手来: